谁注意到楚先生往哪儿走了,下课都高兴还来不及
“我是器宗的王长老,人手紧缺有些忙不过来,你们对器物感兴趣吗?来器宗帮忙可以挑选法器或兑换灵石哦!”
王铁跟着楼月明来,带着一群新弟子浩浩荡荡往器宗走
楼月明不疾不徐的打量屋内的一切,墙壁和地板被灵力擦出深浅不一的坑
“败家!”
“——破”片片冰霜从楼月明脚下向四周蔓延,散着寒气,爬上屋子,结成巨大冰锥,房梁不堪承重,摇摇欲坠,砸的地面凹陷
幻境隐去,景物变换,风掠过竹林,簌簌沙沙,泉眼咕咚,赏竹人姿态放松靠在竹椅上,悠然饮尽杯中酒
拿起酒壶欲再斟一杯,被抽过来的鞭子夺了去,幸好手松的快,躲开鞭上的倒钩
“授课先生白日戒酒,楚钺,你明知故犯,这个月的月钱罚完了,从你下个月的月钱开始扣,照这么下去,到下辈子你的欠债也还不完!”
“小明,脾气不要这么暴躁,我的鱼都被你吓跑了”
竹椅旁落了根竹竿,鱼竿短,鱼饵浅,这也能钓着鱼,楚钺糊弄鬼呢!楼月明刚想开口嘲笑他,想到楚钺结境的实力,人都能被忽悠瘸了,引鱼上钩又有何难
嗯,浸在水里的竹篓空空如也,楼月明莫名松了一口气
“小明,烤鱼好了,来上一条吗?”楚钺握着烤鱼的签子,笑的没心没肺
“哎呀——,结庐饮酒,临溪垂钓,美景美食美酒,还有我这个美人,真是快哉快哉!”楚钺自恋的借溪水照镜子
霎时狂风大作,黑云压境,大雨化成冰雹落下,楚钺被砸的一脸懵,动作快过脑子,烤鱼收起来放好,才捏法遮挡,撑着油纸伞,冰锥避伞而落,青翠的竹林转眼东倒西折,溪水暴涨,浑水涌来,天地飘雪,万物冰封
幻境叠加幻境,只为找个地方躺着,难怪天书阁不想放楚钺走,这种结境天才若是不能为宗门所用,以绝后患,只能毁了他
乱石嶙峋,潭里的红背鱼只剩下一条,看见楼月明亲人的游过去,看到楚钺,一尾藏进深潭里
楚钺不等掌门发难率先开口
“掌门日理万机,遇到什么事了,看我是否能分担一二”
楼月明将国师说的祭坛暴动和邺朝皇室剖换灵骨娓娓道来
“灵骨难得就在于其独一无二,要是能随意剖换,修行之路早被世家门派垄断,哪还有散修的活路”
“皇室修祭坛主要祭祀、祈福、占卜,香火不断愿力不减,多生祈境,多个修士惨死,怨气不散加上幕后之人有心引导,三境叠加,除上我当今世上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不过三人”
“小明,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让我亲自打探一番,自然什么都清楚了”楚钺早就在震阳宗呆够了,准备抓住机会开溜
“哼——,楚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祭坛附近失踪的修士过多,已经引起各门派关注,多是散修人多眼杂,你说里面会不会有天书阁的人啊?”
“说不定还能偶遇几个同门,一起小酌几杯叙叙旧,你说呢?楚钺”
楚钺活跃的小心思顿时老实了,还叙旧,那群人不追杀他,就很念及同门之情了,偏偏在天书阁,楚钺行事颇为高调,暗里得罪不少人
“授课先生好,结境的未来就在震阳宗,掌门,我哪儿都不去”
“你提到的那三个人都有谁?”
“天书阁有两人分别是妙无极和桃生笑,前者略逊于我,后者是棋逢对手;还有玉婆婆,那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十几年前打过交道,现在未必还在人世”楚钺颇多感慨,世事无常,天书阁比起震阳宗的黑心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都可以伪装的仙风道骨,玉婆婆未必是真实身份”天书阁结境的人才济济,楼月明也不知道五大宗门有人参与了多少
“小明,你是不是故意针对那两人”楚钺看的清清楚楚,楼月明直接避开也能一掌打散灵球了,刚学会引灵能有多少威力,偏拐个弯又砸两人身上
好奇心害死猫说的就是楚钺,楼月明都把红背鱼都忘之脑后了,经他这么一提醒想起来了
“谁让他们欠我的呢?楚钺,你就老实的待在震阳宗,三条红背鱼,你下个月的月钱也扣完了!”
——
胡乔儿抡起铁锤,火星四溅,没有技巧,就是有劲,看铁块被捶打成任意形状,胸口的郁结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