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九确定是真李梧,安抚好不安的胡乔儿,低声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李梧不在客栈出现在这,难道行踪暴露了
“你走后不久,甲兵就把客栈围了,我趁人不注意溜了出来,现在大街上又多了一张你的通缉令”李梧展开手里纸张
胡乔儿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拍脑袋“你就是赏金五百两,画的也不是很像啊?不过你的更不像”
李梧不说,胧九根本想不到自己身上去,既然身份暴露,都城待的越久,危险越近,事不宜迟,趁城门关闭之前离开
“你们要走,带着我,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少女目光明亮,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们两个皆为孤家寡人,这一路凶险,不好意思牵连无辜的人”胧九只希望牵扯进来的人越少越好
“正好我无牵无挂,结伴而行,这里太怪了,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自保啊,看在我们死里逃生的份上,捎上我”胡乔儿看向胧九,双手合十
李梧沉默不语,目光转向胡乔儿,很快挪向胧九,纸人的阴影还在心头挥之不去,胡乔儿不敢看李梧
“也好,离城门关闭不足一个时辰,我们要赶快行动”胧九又画了几张隐匿符,几人乔装打扮,从巷子出去混入人群
看到城门,找准机会贴上隐匿符,咒术有限,快接近城门时,一老叟身披灰袍,身量矮小,白银面具惹人注目,盯着出城的人
李梧在胧九手心比划,就是挖他灵骨的人,那些纸人大概也是他搞出来的,胧九有些头疼,现在调头,夜里有排查巡逻的甲兵,硬着头皮走,能造出纸人还看不清这些障眼法吗?
“他在盯着我们看”胡乔儿扯两人的袖子,老叟的目光要化为实质
“跑不跑?”三人商量对策,准备伺机而动
“陛下有旨,内有要事,请国师即刻回宫”白面无须的内侍声音尖锐
“国师大人是忙人,陛下特意让奴才来请您进宫,这种排查的小事,就交给底下人干吧,陛下的事可是头等大事”张公公语气和缓,丝毫不给人拖延的余地
三人听不见两人说什么,见人走了,找准机会出城
“呼”胡乔儿长舒一口气,“可算是出来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哈哈哈”
“不要高兴太早,我们还在邺朝的土地上,只是危机暂时变小,通缉令还在”李梧出声浇灭胡乔儿的喜悦
“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想想我们下一步去哪?”胡乔儿腕间的金镯子叮当响
“张公公,陛下可说了什么要紧事?”
“这个吗?要等国师见了陛下才知道”张达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肩部的人,笑得意味深长
“陛下,奴才把国师带来了”张达走到陛下身侧落一个台阶,白银负面的国师站于台下,对上一主一仆
“妖道,你可知罪!”皇帝突然发难,打了国师一个措手不及,甲兵破门而入,将国师团团围住
“你残害修士,挖人灵骨,我邺朝子民丧于你手,罪大恶极,十恶不赦,来人,还不快将这妖道拿下”皇帝神情激动,述说国师犯下的罪行
“陛下,这是何意?况且,这些人都不是我的对手”灰袍翻动,最近的甲兵扛不住威压,脸上青筋暴起,七窍流血而亡
国师瞬间移动到皇帝眼前,五指成爪,扼住皇帝的脖颈,张达护主心切,下一刻胸口出现血窟窿,双眼睁大,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皇帝脸色青紫,挣扎的动作渐渐卸了力气,下一刻就要昏死过去
“真是一出好戏,特地给我看的吗?”
“嗯,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