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许落星的一颦一笑都似是在他心间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烙印,如同未干的油画,蹭一下就是满手的颜色。
那该死的,可耻的欲望环绕在他心间,竟令他做起这样不切实际的梦。
令人作呕的劣质信息素的浅淡味道充斥着房间,也充见斥着沈见月的嗅觉。
简陋的卧室,浅淡的信息素味道,无一不在提醒沈月和许落星之间巨大的差距。沈见月心中莫名升起一阵自厌感。
许落星如果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恶心吗?
……一定会的吧。
他坐了很久,直到房间里的信息素都已经散尽,身上的汗水也冷透,仿佛心脏也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冷静下来。
算了,就这样吧,他对自己说。如果你的感情只会对别人造成负担的话,还是放弃吧。
离开他,直到时间能将他带来的伤口缝合。
直到天色渐明,丝丝缕缕天光穿过云层投进狭小的卧室,沈见月这才起身去浴室,洗去了身上残存的信息素味道。
……
“早啊!”魏佑燃又笑嘻嘻地转过来打招呼。
看到沈见月瞬间他吓了一跳,匪夷所思道:
“你最近晚上干嘛去了,脸色越来越差了。”
“没睡好。”沈见月语焉不详。
梁予闻言,也慢悠悠回头:“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魏佑燃,你别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晚上不睡觉就为了干那档子事儿。”
魏佑燃瞬间炸了:“梁予你什么意思!我哪有!!”
“你不是每天晚上都熬夜打游戏?”
“哦哦你说游戏啊,”魏佑燃的气势顿时弱了,语气含糊起来:“这个倒是……”
“你以为是什么?”梁予将手臂支在后桌,似笑非笑地看着魏佑燃。
魏佑燃:“……”
那天撞破梁予的事之后,两人就同时收到了梁予的阴阳怪气。沈见月毫不犹豫地认错,并在魏佑燃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把身为主谋的他供了出来。
从那之后,梁予挑衅魏佑燃的次数便又是指数级增长,魏佑燃自知理亏,只好憋屈地咽下这口气。
沈见月也尝试问过梁予,那个omega到底是谁。
彼时的梁予倚在栏杆上,轻哼着歌,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
见他走近,手机瞬间息屏,抬眼看向沈见月。
“等时候到了会跟你们说的。”她只是这样回答。
好吧,沈见月没有刨根问底。他对别人的事都是一种浅尝辄止的态度,他有很多不希望对方知道的事情,也不希望别人会深问自己,作为回报,他也鲜少去深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