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放在玄关处的钥匙,斐在仪没让菲奥娜帮忙,自己端着小板凳,踩在上面,打开了门口的盒子。
里面有很多报纸。
斐在仪抱着满满当当的报纸走进屋,内心忍不住犯嘀咕。
她怀疑自家便宜老爹订报是为了装点门面,她手里还有不少财经新闻和国际时政类型的报纸,斐在仪打赌,这类型的报纸,她老爹肯定都没看过。
还在录制节目的杭彻,不知道为何,忽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菲奥娜在斐在仪刚想要出门时,就已经跟上在仪。
当看见斐在仪抱着一大堆报纸转身,坐在沙发上有模有样看报纸时,菲奥娜憋了好一阵儿,才勉强憋住自己的笑声。
“小小姐,不然我读给你听?”菲奥娜建议。
一个五岁的小豆丁,能认识多少字?抱着这么多报纸,能看明白吗?
拿着报纸的斐在仪手一下子僵住,还没想好借口,忽然就在众多严肃正经的报纸中,发现了她亲爹那张放大的英俊的脸。
斐在仪向前一扑,就将《娱乐晚刊》这份报纸拿了出来。
“我认识!”斐在仪扬了扬手里的报纸,“爸爸和我!”
虽然她脸上被打上了马赛克。
菲奥娜正想夸一句自家小小姐真聪明,但在看见报纸上刊登的照片时,她眉头忽然一皱。
菲奥娜正想要说什么,可是转眼间,斐在仪已经津津有味看了起来,还将手里的报纸翻得哗哗作响。
那样子看起来好像看得很认真,小眉头都紧紧地蹙到了一块儿。
菲奥娜认定斐在仪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便也没拦着她。
但等到斐在仪看完了报纸后,她趁着斐在仪重新将目光放在电视上时,她把那份娱乐报快速拿了起来。
斐在仪正在看电视,这时候星期六节目的镜头又落在了杭彻身上。
杭彻参加疯狂星期六,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准备宣传自己的新歌。
他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当头顶的一束光落下来,将他单独笼罩时,那一瞬间让人看了,像是神祗降世。
杭彻身形高挑,肩线平直,今天在舞台上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宽肩窄腰被勾出利落的廓形,却又不显一丝紧绷。
灯光从斜上方倾泻而下,在他下颌与喉结之间切出深深的阴影,偶尔偏头时,耳骨与颈侧的弧度流畅得近乎刻意。
话筒被他随意握着,指尖修长,骨节分明。
就在这副颓然浪荡贵公子的模样快要将观众狠狠拉进坑里时,杭彻干净的嗓音落进了在场和电视机前所有的观众的耳朵里——
你小小的手指
攥住我的拇指
像握住整片星空
你趴在我胸口
沉沉睡去
呼吸像海浪
轻轻拍打岸边
我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