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看向商时延,又摇了摇头。
要不是商时延太没用,连手工小饼干都做不好,商家这叔侄俩到手的都是奇形怪状,还乌漆嘛黑的小饼干,他家人美心善的闺女也不用将自己烤好的小饼干送给这俩人。
想到这里,杭彻更郁闷了。
他都还没吃两块女儿做的小饼干呢,就要被商决这个臭小子拿光了。
“在仪,我们该回家了。”杭彻还是没忍住,开口催促道。
斐在仪飞快抬头“哦”了声,然后才跟商决道别。
这一幕落在老父亲眼中,那就是依依惜别。
老父亲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宝宝,在幼儿园可以多跟女宝玩呀。”杭彻拉着女儿软乎乎的小手,忍不住开口道。
斐在仪:“为什么?”
“女宝多可爱,男宝太调皮了,爸爸怕你被欺负。”杭彻想了想,开口说。
“那没关系。”斐在仪说这话的时候,亮出了自己另一只没有被杭彻拉着的小手,“我有的是力气!谁欺负我,我就让谁吃拳头!”
斐在仪在捏紧拳头的同时,还拧紧了眉头,那漂亮的眉毛瞬间倒竖起来,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喵咪。
但也只是小喵咪而已。
周六如约而至。
往日斐在仪周六会有钢琴老师上门授课,但这次她没在老宅,当斐老爷子打电话过来时,斐在仪理所当然地逃掉了钢琴课,她的理由还很充分。
“姥爷我在爸爸家里呀,老师可以教我的,爸爸也可以呀!这周我就跟着爸爸练琴好不好?”
斐老爷子原本打算用一通电话将小孙女召唤回来的,但是一听见耳边传来的软绵绵的撒娇声时,老爷子立马忘了自己这一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只恨不得什么都要满足小孙女。
“好呀好呀。”斐老爷子学着在仪的声音,“那明日小宝回来吗?”
斐在仪想了想,点点头。
她爸爸太不争气,这么长时间都没能进过斐家的大门,那就只好让她这个大孝女帮忙将他领进门了。
挂了电话后,斐在仪就跑进了杭彻的工作室。
杭彻的工作室不对外人开放,但对女儿毫不设防,就算是女儿在里面打滚,将他的稿纸弄得一团乱糟糟,杭彻也没半句怨言。
不过斐在仪每次进来,都乖巧又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专属小马扎上。
斐在仪很珍惜这一次她能参与到杭彻给自己创作的歌谱中,每当听见耳边传来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完整的曲谱时,她心里那种滋味都难以名状。
当杭彻转头时,发现斐在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她小小的一团,就那么软乎乎地将自己团在圆圆的粉色的儿童转椅上,若不是那转椅四周都有栏杆围着,指不定她早就已经跌落椅子。
她可真像是一团棉花糖,杭彻忍不住想到。
杭彻轻手轻脚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斐在仪的小马扎跟前,抬手将女儿从小马扎上“端”起来,然后走回到主卧,将女儿放到床上。
看见软绵绵的小团子一沾到床铺,就像是有意识似的将小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瞬间变成蚕宝宝的样子,杭彻眼底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
救命,他女儿真是可爱到犯规啊!
特别是不说话的时候。
杭彻心里默默补充了最后一句。
关上房门,杭彻回到客厅。
他拿起小灵通,才发现经纪人闻寒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短信箱里也收到了一连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