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当然是很像的,尤其是这一大一小两张脸放在一起,就很容易让人看出来这是一对父女。
彭承光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你什么时候有了孩子?”作为杭彻最亲近的队友,他们居然都不知道,这让彭承光心头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他的私生活难道还要跟你们报备吗?”斐在仪现在被亲爹放在他的腿上,小嘴巴里还含着半颗被杭彻切好的葡萄,她家老父亲担心她吃一整颗被噎住。
“真是很不懂你们对别人的私生活掌控欲那么强是为什么?”斐在仪吐槽。
在国外求学时,大家都很有分寸感。她高中的同桌是中学时才出国留学,在寄宿家庭有几个孩子,住了两年,她还不知道同一个屋檐下的人叫什么名字,平常见面也会点头表示打招呼。
哪怕住在同一屋檐下,也没兴趣窥探旁人的隐私。
即便现在斐在仪不开口,杭彻也没想要坦白自己跟斐霜的过往。
他端起盘子给斐在仪又喂了半颗葡萄,“我女儿说得不错,这些私人感情,我有权利不告诉任何人。”
他跟公司签订的合约没有不能谈恋爱这一项,何况他跟斐霜还没有到公开那一步,自然也不用告知公司。
经纪人倒是知道他有一段时间谈了恋爱,但并不知道是跟谁在一起。
至于队友,杭彻将工作和私人感情分得很清楚。
彭承光没想到杭彻这么强硬,他脸上有些尴尬,“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太意外了。”
斐在仪瘪了瘪嘴,没有边界感的人在冒犯了别人后,就喜欢用“我不是这个意思”来为自己开脱吗?
“那是什么意思?”斐在仪问,“我还以为叔叔你就是责怪我爸爸的意思。”
她亲爹身边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啊!?一个自私鬼,一个墙头草,都一拖二了,还要被背刺,可真是够倒霉的。
片刻后,这高层公寓里又只剩下了斐在仪和杭彻父女两人。
斐在仪以一己之力,将乱七八糟的人都赶走了。
杭彻心里高兴得不行,他女鹅竟然是这么心疼他这个老父亲的吗?他真的很难不感到欣慰。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兴奋归兴奋,但孩子还是要教育的。
他若是不在这小丫头身边,就凭着她这张毒毒的小嘴巴,就算是长得可爱,万一被欺负怎么办?
斐在仪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圆溜溜的大眼睛递给杭彻一个眼神。
你行吗?
杭彻:“┭┮﹏┭┮”
被女鹅小看了!
下一刻,杭彻一手就将沙发上的小团子给抱了起来,“走!你老爸才不是什么废物,怎么就不行啦?带你去见识见识。”
好歹他的歌还是能拿得出手吧?
杭彻带着斐在仪到了自己的工作间。
工作间里有些乱,不论是桌子上,还是地上都放着乱七八糟的谱子和歌词,一些是他修改过的,一些是他突然间的灵感爆发,立马提笔记下。在外人看来格外凌乱,但他自己却能在这么一片混乱中,找到自己的“秩序”。
若是熟悉杭彻的人都知道,别说家政阿姨,就连平日里杭彻的队友,都不能进他的工作间,有些东西被打乱,他很难找到。
但现在,斐在仪被杭彻抱了进来,后者完全不担心一个正处于日天日地的魔丸能做出什么捣蛋的事。
杭彻将斐在仪放在钢琴凳上,他随手弹奏了一小段demo,然后冲着旁边的幼崽得意挑眉,“怎么样?”
斐在仪眨了眨眼睛,觉得有点耳熟。
然后下一刻,她的那双小手也放在了黑白的琴键上,几乎完美地将刚才杭彻弹奏的那一小段复刻了出来。
原本是想要在女鹅跟前狠狠炫技的杭彻,此刻已经化作一尊石雕。
斐在仪上辈子虽然不是什么音乐生,但在她们圈子里,要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那才是怪咖。不说精通一门乐器,但肯定至少熟练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