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琦的那张彩票,一直隔了一周才去兑换。
而金蛰再接到凌壑的联系,也是一周后,比原先说的时间要晚上一些。
【今天晚上8点,我提前三小时去接你。】
凌壑干脆利落给金蛰发了消息过去。
今晚他们家有聚会,说是家庭聚餐,实际是给他哥安排相亲对象,对方和他家在生意上有合作,也算是熟人。
被介绍的那个女人凌壑知道,比他大了五岁,比他哥小了四岁,是个有名的女强人,家里的哥哥弟弟全不是她的对手,准继承人的宝座坐得很稳,不出意外,等家里老头子退下来,她就是新一任的掌权人。
非常优秀的一个人,但凌壑觉得,对方和他哥肯定看不对眼。
两人眼里都只有工作,这要结了婚,躺在床上都跟开商务会议似的,这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凌壑歪在他哥办公室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又是撇嘴,又是冷哼,十分影响凌渊办公的气氛。
“公司是没给你准备自己的办公桌吗?”
他忍不住赶人。
凌壑脸皮厚得堪比城墙,半点不为所动:“哥,一会儿你配合我啊,我钱都付了,你不能让我白扔了那个钱。”
凌渊扫了一个眼神过来,意思为“傻子”。
凌壑十分不服气:“哥,人家是真有本事,你怎么就不信呢,那天我已经试验过了!”
凌渊实在受不了自己家这个傻弟弟:“你怎么知道不是别人事先调查过你?只要是看过你妈朋友圈的人,连你3岁断奶,12岁还尿床的事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哥!”
凌壑顿时不干了,在沙发上扭成蛆,“你不能造谣我!我什么时候3岁还喝奶了,还有尿床的事,那都是有原因的!”
凌渊:“哦。”
凌壑也想想点他哥的黑历史回敬,可惜想破头也没想起来一件:“啊啊啊啊我不管,一会儿你得帮我,你就得帮我!”
弟弟为什么是弟弟,就因为年纪小,生在后边,全程错过了哥哥的黑历史,到了翻旧账时都没得可翻。
唯一可行之计,只有耍赖。
傍晚五点半。
金蛰看了一下时间,又看了一眼凌壑给他发的消息,开始收拾东西。
褚良脸上挂着“八卦”两个字,上前试探:“壮壮,你还没说呢,这是和谁,要去哪里啊?是不是约会啊?交女朋友了?还是交男朋友了?”
这问话的语气,比金蛰的妈还像妈。
金蛰:“我去做兼职,挣钱。”
半点不带假的,999纯真话。
“兼职?”这个答案虽然出乎褚良的意料,但还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什么兼职啊?上门贴膜?”
金蛰想了一下:“专业打假。”
褚良:“诶?”
……
凌壑开着他上次那辆黑色的小汽车来接金蛰,在褚良八卦的“视-奸”下,绝尘而去。
“等会儿我们会先吃饭,吃差不多了,我找机会带你见我爸……你还没吃晚饭吧,可以先吃饭,我都安排好了,你一个人要觉得无聊,也可以找人和你一起吃,就是不要影响后边的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