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二十数不下去,把头缩回来,光着脚到处走,银色的链子被他被他托着晃地叮当响,走了会儿蹲下身对着瓷砖发呆,抠美缝抠了五分钟,憋的实在不行了又起身来回走。
最后一次踱到卫生间,链子在身后绷地笔直,他盯着面前的马桶,脸上开始崩溃。
过了会儿,房间变得安静,床上拢起一个小丘,元向木蜷成了虾米,腿根并拢,素白的脚也控制不住地抵在一起来回搓弄。
他眼神发直地盯着角落挂着的石英表,恨不得下去推着时针往前跑。
“呼。。。。”
用手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鼓胀的尿意让他头脑昏沉,背上也出了层冷汗,稍微动一下腿根就发抖,他用脸颊不断蹭着床单,企图减腹部的坠涨感。
他想,弓雁亭再不回来,他就要尿在卧室了。
哪有被尿憋死的道理。
几秒后,他突然脱了裤子,跑到床斜对角的小矮柜前,摄像头圆圆的脑袋自动转过来,对准他,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阿亭我错了,快回来吧。”元向木说话的嗓音都在发抖,“憋死了要。。。。”
他往后仰坐在地上,撩起上衣,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都特么鼓起来了,真不行了。。。。”
那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元向木终于受不了了,稍微动一下就要漏出来,他只能侧躺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盯着桌上放着的杯子。
那是他喝水的,要真尿里面他怀疑弓雁亭会逼他喝下去。
每一次心跳都牵动那个饱胀的器官,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和边界,濒临失守的恐惧和羞耻让他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他下意识用手摸着鼓涨的腹部,耳边只有血液奔流的嗡鸣,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清的破碎气音。
不行了。
真的要不行了。。。。
“还跑吗”
背后突然响起声音,元向木浑身一抖,立马感到下面漏出一点,他哆嗦着手一把掐住排水管出口,扭头见弓雁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元向木神情迷蒙两秒,随即眼睛唰地一亮,伸手一把抓住弓雁亭警服,“不跑了!”他真到了极限,紧紧夹着的腿根用力到发抖,“快解开阿亭,不行了,要出来了。”
“还跑怎么办”
元向木脸上汗蹭蹭往下滑,“真特么不跑了!”
弓雁亭加重语气,“我在问你还跑怎么办。”
元向木受不了,说话嘴都哆嗦,“死也死在你手里,跑哪去啊,快快快,真不行了!”
弓雁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几秒,脱了外衣,解了手表,将衬衫袖口挽上小臂。
元向木看得心惊肉跳,“我、我说的是真的,你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