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勤并没立刻出声,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怎么你和弓警官。。。。”
“以前有点过节。”
“哦。。。”李万勤视线仿佛蛇吐信子般在元向木脸上扫动,他将沾在元向木锁骨的血用指尖抹匀,“没人了,我们开始”
元向木失焦的瞳孔逐渐凝聚,他看着李万勤近在咫尺的脸,嘴角轻轻扬了扬,“好啊。”
“对了。”李万勤温声提醒,“最好不要老想着干点什么,不然,马路上任何一辆车都有可能失控冲向刚刚出去的那位弓警官。”
“那司机可真是太不小心了。”元向木平静开口,“不过他是上面那位的儿子,我想勤爷应该早就知道了吧,不然以您的手段,他根本没法在刑侦支队队长这个位置待这么多年,他要是没了,上边怕是不惜把整个九巷市翻过来,都要找到谋害他儿子的凶手。”
李万勤眼角蓦地闪过阴森,“你。。。。”
话没说完,腹部蓦地一凉。
他缓缓低头,一把水果刀正抵在腹部。
“别喊。”元向木看着他的眼睛,“只要你出声,我敢保证这把刀一定会插进你肚子里。”
李万勤的脸剧烈扭曲了下,但好歹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不过几秒就镇定下来,“刀哪来的”
“这你别管。”刀尖刺近皮肉,血渗了出来,“还记得十年前那两人死得有多惨吗”
李万勤瞳孔一点点缩紧。
“我没直接捅死他们。”元向木说,“我喜欢那些阴沟里的东西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弄死。”
“杀了我,你以为你能出得了这道门”
“李万勤。”元向木有些不解,“你怎么会觉得我今天来还打算活着的”
他缓缓勾起嘴角,像往常在这间房的每一次,只是现在森森獠牙终于挣破了这幅诡丽至极的面具。
“我,只不过是只鬼。”
哒、哒、哒。。。。。
脚下的血越聚越多。
“不是要玩吗我们今晚好好玩。”
李万勤那双永远藏着谋算和诡计的眼睛瑟缩着抖动起来。
“你想要什么”
落地窗外,最后一丝天光消失在地平线下,元向木沾血的嘴角缓缓放平。
“要你狗命。”
砰!
李万勤被一脚揣翻在地,他的那张因为痛楚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一点点消失在自动合拢的隐藏门后。
上等隔音材料将凄厉的惨叫圈在一方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