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阵,元向木突然问:“你最近在查李万勤吗查到什么没有。”
弓雁亭眼睛撑开缝瞥了他一眼,“你别乱来。”
“。。。。。。我就问问,不说算了。”
房间变得沉寂,就在他以为弓雁亭不打算再搭理他的时候,耳边出来传来刚睡醒还略微沙哑的声音,“你想报仇我给你报,别自己动手。”
元向木眼角闪了下,岔开话题,坏笑着凑到弓雁亭耳边吹气,“阿亭,你那天那声老公,声音很性感,好听。”
“大清早闹腾什么”
“还想听。”
“。。。。。”弓雁亭没搭理他。
元向木不乐意了,瘾一上来就难受,光想想那时贴在他耳边泛哑的声音他就心里痒痒,他腿一抬搭弓雁亭腰上,把支起来的东西往人身上蹭。
弓雁亭一把按住,睁开眼睛瞪着他。
元向木眉心轻轻皱着,把脸往弓雁亭胸口蹭,“再叫一声。”
“上瘾了”
“嗯。”元向木低低笑出声,“不叫也行,你给我弄出来。”
“这么想听”
“想听。”
弓雁亭亮出一口白牙,“可以,先给我喂饱了才有力气叫。”
元向木双眼一亮,“你想吃。。。。”话说一半,觉得不对劲,扭头就要跑,被弓雁亭一把按住,“上哪去”
“你干啊!”
弓雁亭从背后一把将人箍进怀里,贴在他耳边道:“那天晚上我喝醉了,现在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上下揉搓。
很快,元向木浑身烫起来,难受地伸着脖子往后仰,弓雁亭偏头吻住他的脖颈,细细密密的气息缠在皮肤上,带出许多战酥。
“舒服吗”
元向木抖了下,含混地又舒服极了嗓音泄出来嗯出声,被子下的腰不断绷紧又放松。
“喜欢吗”
“手再快点。。。。。”
弓雁亭勾了勾嘴角,手上加快速度,掌心包着冠状头不轻不重地磨研。
“唔。。。。。”
孔里便渗出的粘液被摸走,下一秒他感到胸部一滑,反应过来的时候元向木只觉得浑身麻了一下,弓雁亭竟然那拿东西当润滑,捏住那处玩。
元向木觉得自己烧起来了,总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又隐约有点熟悉感,好像以前被这么弄过。
粗擦带茧的指腹磨蹭着脆弱的冠状头,元向木喉咙里挤出一丝颤音,绷到极致的腰身摹地软了,弓雁亭舔吻着他汗湿的侧脸,嗓子发出一声沙哑的笑,他掰过元向木的头,让对方的脸对着不远处衣柜上的倒影,“木木,看看自己。”
长发绕颈,肩颈绷直,极致的美。
元向木还在战酥,他被迫看着这样的自己,极色情的一幕让他浑身剧烈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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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阵,弓雁亭将手伸到后面,把弄在手心白夜摸在紧闭的椛心,指腹打转揉弄,很会便揉出一个阖动的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