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啊。”元向木舔舔尖尖的犬牙,笑着道,“你们没问他吗他怎么说的”
王玄荣被他笑得心尖抖了下,当即拧眉,“请配合调查,好好回话。”
接完电话回来的何春龙刚好听了个尾巴,见王玄荣神色不虞,问:“怎么了”
元向木挺了挺腰,似乎不大舒服,略微斜靠在车椅上:“他问我昨晚和弓雁亭干什么去了。”
何春龙立时双眼一瞪,冲王玄荣喝:“问什么问!有这功夫去做外围调查,现在立刻!”
王玄荣懵了:“不是。。。他还没说。。。。”
“说什么说!”何春龙一脸痛心疾首,瞪了眼斜靠在椅子上的元向木,又马上撇开视线,似乎再多看一眼就要犯心病,扭头就冲王玄荣发火:“没看人不舒服吗去找个坐垫!”
王玄荣:。。。。。。不是去调查吗
“愣着干什么快去!!”
王玄荣一脸懵,手刚搭上车手准备去后备箱拿,何春龙又吼:“等等!”
“。。。。。啊”
“局里热水机坏了吗!不知道带杯热水,看看那脸都白成什么了!”
吼完,他砰地一声摔上车门,大步走了,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只剩满脸茫然的王玄荣和目瞪口呆的夏慈云。
十五分钟后,何春龙穿过刑警办公区,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路脚下生风直冲支队长办公室。
“咣当!”
门被反手拍上。
“弓雁亭!”
刚从纪委回来,屁股还没来得及沾凳子,就见何春龙脸色发黑地冲进来,弓雁亭皱眉问:“怎么了,元向木。。。。”
“元向木元向木,你满脑子就剩他了”何春龙哆嗦着手指隔空点他,“你你你那脖子怎么回事!”
弓雁亭后知后觉抹上颈项,平静道,“他勒的。”
“什么!元向木还家暴”
弓雁亭眸色微不可查地一闪,“勒着玩的。”
何春龙瞪着眼睛,震惊地半天说不出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是我说你,这是局里,你。。。。。你下次注意点别弄外面!”
“好。”
“你这搞得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林友奇死前和你互殴了,不怀疑你怀疑谁”
“。。。。。。”弓雁亭沉默几秒,问:“案子进度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何春龙黑着脸一屁股坐沙发上,“老林我很熟,要说心细,整个支队他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他要是诚心想隐藏,这案子可就棘手了。”他脸色越发沉重,“从早上案发到现在,唯一查获的线索只有近半个月的汇款记录,现在只能祈祷他没给我们设误导性线索。。。。。不过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何春龙又站起身背着手,神色严肃,语气清晰有力:“作为一名干警,你的声誉才是重中之重!外面已经传得不像话了,现在能做的只有积极配合调查,早点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