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雁亭喉结滚动了下,唇色已经变得青白,“不信”
“这不重要。”元向木朝后退了一步,神情冷酷跟不久前濒临崩溃的样子判若两人,嘴角甚至扯出个轻浅又残忍的弧度,“这种自我感动的把戏没有意思,你自以为是的付出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凭这些就想让我停手,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
话音刚落,弓雁亭一把扯下针头嚯然起身,但只到一半他就又跌回床上,背上深入骨头的刀伤让他连呼吸都在发抖。
血珠飞溅着砸在元向木脸上,然而他只是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弓雁亭,我要的结果你给不了。”
“结果你想要什么结果”弓雁亭咬牙抬头,冷汗立刻顺着脸侧滑到下颌。
元向木神色漠然地看了他几秒,转身往外走。
弓雁亭咬牙,“你说得这些话到底几句真,几句假”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说到底,是我太自信了”他眼底最后一点情绪彻底熄灭了,“各走各的路。。。。”他脱力靠在床头,无力地闭了闭眼,脸已经变成吓人的青白,“好。”
门锁响起的时候,弓雁亭低哑的声音又传出,“元向木,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门口的身影微顿。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我不管你和我撇清关系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今天走出这个门,”那声音格外滞涩,“我弓雁亭再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搭在门把上的手轻轻颤抖。
“咔哒。”
门关了。
走廊的冷空气让元向木打了个冷战,他立在原地很久,才迟钝地抬头看着周围,脸色惨白得不似生人。
以前做梦都想得到,可到弓雁亭终于承认,他却已经接不住了。
他没有未来,拿什么去承载那份沉甸甸的承诺。
楼道挤满了警察,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刚才那个武警十分警觉扫了他一眼,立马转身进了病房,很快里面变得躁动,随时候命的医生护士脚步匆匆擦着他肩膀走进病房。
他穿过走廊两边盯视着他的警察,面色空茫地往前走,到楼梯拐角,窗边站着一个背肌厚实又威严的背影。
何春龙转过头。
即便那张被岁月刻蚀的脸被背后的光线切割地晦暗不明,但元向木仍然能感受落在他身上犀利又莫测的打量。
“您在等我”他出声问。
。。。。。。。
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