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弓雁亭脸色淡漠,“你少晕几次比什么都强。”
今天周二,早上还得上班,弓雁亭草草洗了把脸,元向木拿了个一次性牙刷给他,这还是上次元牧时来的时候带的,没用完。
两人出门时七点十几,弓雁亭在电梯里对元向木说:“你的车扔路边了,我送你去公司。”
元向木脸色微不可查地一变,语气却很自然,“好啊。
快到车跟前时,元向木突然说:“我有点冷。”
弓雁亭看了眼他身上那件略微单薄的外衣,“回去穿。”
“时间赶不及了。”还没说完,弓雁亭敏锐地察觉到元向木脸色闪过一丝异色,眉头猛地一跳,下一秒元向木的手就伸进了他的口袋。
“阿亭的口袋好暖。”元向木仰着头,下巴抵在对方胸口
弓雁亭垂着眼,目光刀刃一样看着他。
元向木继续道:“路上有点堵,我们也不顺路,要不我还是打车去吧。”
“我送你。”
元向木嘴边的笑僵了一瞬。
这时候的路还不算太堵,直到车子滑出意宏路,直直朝市局开的时候,元向木脸色开始变得阴沉。
黑色雷克萨斯停靠在市公安局大门口,设计威严厚重的门充斥着强烈的肃冷和压迫。
“不是说先送我去公司吗”元向木抬眼,后视镜里弓雁亭正盯着他。
尖锐而犀利的打量和盯视。
半晌,弓雁亭开口,“你老实跟我说,背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我已经说过了,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话音刚落,他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元向木应激反应般幅度很大地抖了下。
弓雁亭却并没有看他,只是眉眼压得很低,眸色沉沉看着前方。
“元向木,我之前没跟你说实话。”
“什么”
“我是因为你才来的九巷市。”弓雁亭转过头,深深盯进元向木眼睛里,“因为你做了警察,知道的人不少,我爸,小清,几个朋友,还有局里几位领导,都知道。”
元向木眼中浮起惊愕。
“为什么”
弓雁亭没回答他,只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绑在一起的,你懂吗”
他的目光穿透力太强,元向木有种要被盯穿的错觉,心脏不受控制地鼓动几下,他偏开口,语气僵硬:“不懂,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十分钟后。
九巷市公安局的办公大楼很气派,朝向和位置都是风水师看过的,前院很宽大,最中间竖着红旗,顶天立地直挺挺一根,肃穆威严。
弓雁亭身高腿长,腰背挺直,在疏散的人影里显得格外扎眼,他从红旗下走过,消失在远处的大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