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元向木脸抽动两下,如果不是还有医生,他一拳已经揍到弓雁亭脸上了。
抽血的单子很快开好了,弓雁亭面色坦然地接过,在医生剧烈震荡的目光中拽着元向木走出急诊室。
马上要到抽血窗口的时候,元向木突然要去上厕所,说尿急。
弓雁亭转头看着他,目光说不出的尖锐。
“看我干什么”元向木淡定道。
三秒后,弓雁亭把目光从他脸上挪开,意味不明地咧了下嘴角,看起来像个笑,“行,去吧。”
元向木眉心跳了跳,他莫名觉得危险,但弓雁亭已经低头去看单子了。
医院急诊永远都很热闹,大厅熙熙攘攘全是人,或坐或站,拥挤不堪。
他最后瞥了眼弓雁亭,转身往卫生间方向走,几秒后,一闪身消失在侧门外。
车停在东侧门,这片原本是块空地,最近一年才拿来停车,零星几个照明灯几乎能忽略不记。
元向木脚下生风走到车跟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机启动时,一点极微弱的亮光从后视镜一闪而过,但它淹没在黑夜里,很难被注意到。
车刚在前面路口打了个弯,放在扶手箱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元向木手一抖,扭头往跳动的屏幕上扫了眼,随即松了口气。
“喂”
“要不要。。。。嗝,出来喝酒。”电话那头张贺打着酒嗝口齿不清。
“不喝。”
“来嘛,你一个人呆着有什么意思。”
拒绝的话都咬到了舌尖,想到弓雁亭有可能上门揍死他,临了又改口,“地址。”
晚上十二点,正是夜店沸腾的时间,还没进去就感到地板在震动。
里面灯光诡谲闪烁,饶了半天才找到瘫在卡座里的人,元向木毫不客气的抬脚踢了踢张贺,“起来。”
“。。。。。”
“滚起来。”又踹了两脚,张贺才哼唧着睁开眼。
元向木眉头拧死,“你喝成这样叫我来干什么,当搬运工你那些小情儿呢”
“嗝~~”
元向木垂着眼睛看了他几秒,弯腰抄起桌上没喝完的酒一扬手泼人脸上。
“咳咳咳咳咳。。。。操!干什么你!”
“清醒了吗”
“你他么。。。。。啊。。。松手松手!”
元向木放开他,站旁边思索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儿。
张贺撸了一把脸,他那颗只装黄色废料的脑袋被酒精泡发了,瞪着元向木看了半天,张嘴来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