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俩认识还是朋友啊,太巧了吧。”夏慈云硬是没觉出不对,甚至向元向木伸出手,完全忘了他们还在车祸现场,“你好我叫夏慈云,是雁亭同事。”
元向木一副很拘谨的样子,抬手,“你。。。。”
“啪”地一声,伸到一半的手被弓雁亭死死攥住,元向木惊愕地瞪大眼,接着声音很小地补了一句,“云姐好。。。。我叫元向木。”
“雁亭。”夏慈云脸色变了变,扯住弓雁亭,“别生气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余光扫到弓雁亭爆筋的脖子,元向木低声开口,“谢谢云姐,没关系,他就这个脾气,我都习惯了。”他又转头软着声音冲弓雁亭说,“别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事故产生的费用我会负责。。。。对不起。。。。”
这张脸,这个表情——多无辜多真诚,殷切地期盼着,又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弓雁亭简直想给元向木无与伦比的演技鼓掌,这张脸几天前还挑衅又乖戾,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受害人。
见他阴着脸不吱声,气氛又很诡异地紧绷着,夏慈云戳了下他,小声提醒:“雁亭”
抬眼一扫,周围看热闹的不少,弓雁亭才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没有怪你,别瞎想。”
元向木立刻“松了一口气,又转头一脸担忧地打量夏慈云,“云姐刚刚没受伤吧,要不要去医院”
“我没事。”夏慈云看向弓雁亭,“你还好吧”
“没。”弓雁亭咬牙。
“人好着就行。”夏慈云舒一口气,“叫保险公司和交警吧。”
两辆车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当天是开不走了,这下真坏了。
弓雁亭这辈子唯一撒的一次谎不到半个小时就变现。
往交警队开得时候元向木坐夏慈云的车,并在女孩发问时解释,“弓雁亭有暴力倾向,他以前打架可狠,我有点怕。。。。”
女孩并没有被吓住,甚至眼中散出光彩,好奇道:“雁亭上学的时候还打架啊”
“是,把人揍进医院那种。”
夏慈云沉默两秒,正当元向木以为她在重新审视弓雁亭为人的时候,就听见夏慈云为自己那位刚正不阿的弓队辩解,“他是有点不好接触,但人还是很好的,每次出任务,他都是第一个冲上去。”
“啊那他有受伤吗”
夏慈云没听出他语气有异,便道:“有次几个犯罪分子很凶残,雁亭。。。被捅了好几刀。”
元向木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不过还好没捅到要紧位置,救治地也及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夏慈云嘴里说着话,扫了眼右侧后视镜,打灯转向,直到拐上另一条路,都没听见元向木接话。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很惊险。”夏慈云好看的眼角染上笑。
在她脑袋微偏,眼神看过来的一刹那,元向木脸上的阴冷开始燃烧,迅速变成一摊灰,灰里翻出一张温柔又透着惊讶的面具。
“是啊,真的好危险,他从来没对我说过,以后还是要好好注意安全啊。”
“哎,也是没办法,我们干刑警的就这样,习惯了。”
一路说着话,没一会儿就到地方了。
交警队的人经常协助办案,人都很熟,车往交警大队一停,相关手续办完就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