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昭噘嘴,“我就随口一说,外公你怎么那么记仇?”
沈渠清,“到底是谁记仇?”
盛雪昭眨眼,毫无自觉,“我没有啊。”
沈渠清揉了把他的头发,“行吧,外公记仇。”
“出去玩儿可别忘了外公,记得每周跟我打一次电话。”
盛雪昭一脸乖巧,“外公,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你啊。”
他特意把无事牌放在毛衣外面,下楼时,脖子上戴着一块儿,手指勾着一块儿,趾高气昂的在郁安面前顿顿脚,才往外走。
沈渠清看的直摇头。
等盛雪昭走了,才安慰郁安,“这玉跟你没缘分。”
“回头让你养父母给你请一块儿吧。”
郁安这才知道他的见面礼是什么。
更没有争取的想法,他这个人比较俗,还是想先发财。
“外公这边……”沈渠清沉吟着,“还留了一样东西给你。”
“外公!”郁安看向沈渠清充满期待,非要补偿的话,来个金貔貅吧。
实在不行给点儿钱打发了也可以。
沈渠清,“我记得你在国画上有几分天赋,以后我亲自指导你画画。”
他拍拍郁安肩膀,“外公这一身本事都留给你了。”
郁安等了半天,直到分别也没听见沈渠清说那是开玩笑的,满脸难以置信。
思前想后,得出结论,还真是亲外公啊!
一点儿钱也不给。
算了,没被赶出去已经很好了。
郁安自我安慰着,摸摸私人飞机上的桌椅。
他刚坐下,又见几个人登上飞机。
盛长怀路过他,拉下墨镜扫了眼。
郁安顿时想起换衣服时被李管家抓着恶补的知识,站起来打招呼,“小叔。”
又对后面的人道,“陈叔。”
盛长怀推上墨镜走了,“嗯。”
陈二咬着糖,冲他笑笑,“我就是个保镖,不用这么客气。”
盛雪昭蹭的弹起来,“他怎么也在!”
陈二,“还不是为了给你擦屁股?小少爷。”
一眼没看着就闯祸。
他可不想大过年的收到点儿吓得人心脏骤停的消息。
正巧老爷子请他,他索性直接给两个保镖放了年假,自己上任。
盛雪昭一脸嫌弃,“我不要跟他坐一块儿,臭臭的。”
陈二,“……”
他把兜里的糖砸了过去。
彩色糖纸一晃,被人挡住了。
盛雪昭躲在盛行身后,捡起桌子上的糖扔了回来。
陈二抬手接住。
盛雪昭不服气的又扔了几块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