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很少情绪外露,她握紧了拳头,差点将姜王府回送的小仪礼掀翻,别让她知道是谁干的
客人们陆续离开,有些本就是来王府做客的人,也就该一起离开了。
比如姬鸢,比如苏子煜。
姬鸢脸皮厚,身份又不一般,哪怕遭姜禾冷落,也非要赖在王府不肯走,苏子瑾竟一时拿他也没有办法。
苏子煜就不一样了,苏子瑾心力交瘁,本就没空管他,苏府又派人来催,未出赘的小男郎住在嫂嫂府上太久,终究惹人闲话。
苏子瑾没有多想,就应下了苏府来接人,想着过一阵子再派人接弟弟过来就是。他心事重重,自然就没有看见,身后苏子煜一副果然如此的怨恨眼神。
苏子煜席间喝了几杯,扶着自己的脑袋略有醉态,“哥,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苏子瑾见弟弟好像不太舒服,连忙扶他进屋
过了一会儿,苏氏二兄弟重新从屋内出来,醒着的那个将晕过去的那个交给苏府仆役,语气神态自然,“他醉得不轻,带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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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感谢「风熟青枝头」姐妹的营养液~爱心
第50章瞒天过海
看着自己的同胞兄弟被母家人带走,苏子瑾敛眸掩去眼中的所有情绪,开口的声音有些闷哑,“带我去见妻生。”
得令的仆役总觉得王夫突然哪里怪怪的,却始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模样没变、衣饰没变,待他们这些仆役的态度也没变他只能暗骂自己多想,遵命为王夫引路,前往大王的承明院。
姜禾这边,早早就让人用一顶小轿子将虞纨原路抬出府去,送回了外头的宿云居,另外,她还再多增派了几个侍卫给他。
真不是她用完人就扔,实在是宴席上的事迟早会传到她爹耳朵里去,为性命计,这王府虞纨肯定是待不得了。
顾不上他离去时黏黏糊糊的勾引模样,姜禾只好再三许诺,等她得空了,一定会去宿云居看他,虞纨这才听话放心离去。
这次没能成功进门,虞纨虽心有不甘,但一回生、二回熟,爱笑的男人运气总不会太差,他迟早有一天会从外室转正的!
其实就算虞纨不提,姜禾过几天也会去看他的,今天她过了一把当昏君的瘾,实在是嗯,爽。下次还玩,关起门来玩!
王夫的突然到访让姜禾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苏子瑾真是个泥人脾气呢,今天这是受了刺激终于忍不住来找她了?
苏子瑾进屋后盈盈一拜,“见过妻生。”
姜禾挑眉,她这位王夫从前在人前总是称呼她为“大王”,尊敬是尊敬,却也少了些妻夫间的情趣。今日这是突然开窍了?相由心生,姜禾瞧他的那张脸好像都明艳了几分。
“过来。”姜禾招手,本意是想让苏子瑾离她稍微近些,这样她说起话来不费劲。
没成想,苏子瑾上前几步,径直走过来,紧挨着姜禾就和她坐在了一起,他似乎犹豫了片刻,还开始生动替她揉捏按摩起臂膀。
姜禾没忍住多看了苏子瑾几眼,真是奇了,她的王夫这是被她今天这出“大王与佞幸”的戏码刺激得不轻,还是让人夺舍啦?竟突然这样生动。
时刻注意着姜禾的表情变化,苏子瑾手上的动作一僵,声音也有些喑哑,“妻生是臣侍哪里做得不对吗?”
姜禾刚才被坏男人虞纨撩拨得不上不下,现下瞧见好男人的这副可怜模样,直接就是一个翻身上位,她暧昧地挑起王夫的下巴,将绯色传递,“天色已晚,阿瑾今晚留下吧”
或许真是转变了性子,姜禾刚准备向往常一样随手熄灭灯烛,却不想苏子瑾抬手拦下了姜禾,“不妻生,不要,求您看着我”
对此,姜禾着实更加意外,从前她的这位王夫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自二人在苏府圆房那日起,每次姜禾临幸他,他都会要求在黑暗中办那事。姜禾甚至一度以为,是她大婚那晚太粗鲁,给苏子瑾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这才造成他夜晚畏光,甚至白日也要遮蔽光线的癖好。
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姜禾来不及深究,因为她的王夫已在向她索吻,她自然不会白白冷落了美人
一曲毕,姜禾有些懒散,但王夫难得这样生动,简直是热情似火,让姜禾回想起了在苏府第一次要了他那晚,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是那般酣畅美味。
姜禾浑身舒爽地枕在王夫身上,笑着调戏他,“平日也没见你保养,我的阿瑾真是天生丽质啊。”
可能是心情好,也可能是烛光暧昧,姜禾总感觉几日不与王夫同房,他的皮肤状态好像更好了,好粉。
其实论皮肤白皙,从小被养在禁地、不见天日的如意当属第一;若论及手感一流、粉嫩无暇,则是被教导以色侍人、精于保养的虞纨最佳。姜禾住在宿云居那几日,还帮虞纨全身涂抹过一次香粉,那真是艳绝。
可苏子瑾似乎一直并不精于此道,他喜欢泡汤游水,可能是身上粉腻多了不方便,不过也是,姜禾想,要不说是天生丽质呢。
明明是一句夸奖,苏子瑾却避开了姜禾含笑的打量,只垂首含情低语,有些忐忑地问道,“那妻生喜欢吗?”
姜禾用行动回答,手上愈发不安分,“你说呢?”
苏子瑾却不依不饶,握紧了姜禾作乱的手,硬要问个清楚明白,他眼眶微红,其中竟带着几分执拗,“那妻生是更喜欢从前的我,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