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怀疑她们,也别抛弃她们,她们永远会为你所用。”姜泽语气微颤,也别推开他。。。。。。
“是我一人之过。”姜泽闭上眼,面色灰败,他在等待姜禾给予他最后的审判。
姜禾叹了口气:“我怎么会怪阿兄呢!”她沉吟片刻,“我待阿兄之心,明月可鉴!”对不住了小孔雀,你的原话我抄一下。
“至于王。。。。。。母亲传下的信物,阿兄愿意信我,我自会好生保管、小心使用,绝不辜负。”姜禾摩挲着令牌,着实惊喜。谁上班前一日天降神器、仿佛开了挂般,都会开心得要死好吗。
姜禾还不知道白日的事姜泽全都看见了,“阿兄放心,父亲年迈,是享清福的时候,又听闻我那王夫体弱,日后这王府内宅家事、一应对牌账册,还需阿兄多劳心劳力,禾儿又怎么舍得阿兄呢。”
“妹妹……”姜泽眼睫颤动,情不自禁握住了姜禾的手。妹妹待他竟如此宽容信任,这样就算他日后常居家中,也不必担忧寄人篱下、被人苛待,有她撑腰,他再不怕闲言纷扰、妹婿轻慢。
夜色深了,姜禾将自己的外衫披给兄长,又哄了兄长几句,直逗得他开怀一笑才送他离开。
姜禾打了个哈欠,而后在小白的服侍下重新洗漱了两遍,踩在小白温暖柔软的怀里暖着脚,像揣了个金元宝似的抱着新得的令牌,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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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官五品以上才需参与日常朝会,许多官员三至五点便已起床准备,甚是辛苦。镇安王爵虽是超品,但姜禾的实职大理寺丞品阶低,早上不必起那么早,只需卯末辰初到衙门点卯签到即可。
姜禾早起在家中调戏小白,故意耽搁了许久,待她到衙门时,早已过了辰时许久,同僚们已然点卯完毕,分派完任务,她这才打着哈欠,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她可是告诉过陛下,自己是来“玩”的,自然要言出必行。
今日负责点卯的官员与姜禾同为大理事丞,为防止案件积压,大理寺通常设有六至八名寺丞主理审判事务,姚福侠便是其中之一。
姚福侠瞥了一眼姜禾身上的同色官服,皱了皱眉。这般年轻,不知又是谁家的二世祖被送到这儿来了。
她面无表情地道:“迟到,依律笞十。”
话音刚落,衙房里三位刚参加完朝会的高阶官员匆匆赶回,正是大理寺卿、少卿与寺正,三人看见姜禾便要见礼。
姜禾连忙拦下,这三位年纪可都不小了,她自然受不起。
不同于其他官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姚福侠看着这一幕,眼中毫无波动。但她的同僚好友、另一位寺丞夏大人于心不忍,咬着牙小心耳语:“这是镇安王!你敢打她的板子!”
姚福侠听完依旧反应平平,只远远朝姜禾见了个礼。
姜禾瞧见了,走过来有些好奇地打量她:“你我同阶,不必多礼。”
姚福侠真就点点头作罢:“我若罚您,便是以下犯上,但若视若无睹,便是罔顾律法。唯有一法,臣会将此事原样向上奏报。”
她说得一派正经,身旁的好友夏寺丞快要把她身上瞪出个窟窿,疯狂给好友使眼色。你干嘛啊老姚,你疯了?快闭嘴啊啊。
姜禾看在眼里,心中好笑,大抵摸清了这两位姚大人、夏大人的脾性品行。
“这是自然。”姜禾完全不恼,她巴不得这位刚正不阿的姚大人上报呢,若不上报,怎能让皇帝知道,不然她这出戏岂不是白演了。
其余官员瞧着二人状似针锋相对的模样,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纷纷散去各忙各的。
寺卿年事已高,精神不济,回房休息。姜禾又初来乍到,留下的大理寺少卿提议让人带她四处参观,却也没有要给她什么正事做的意思,想来也是陛下的授意。
姜禾想了想,干脆选了刚才那位有趣的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