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这些,倒也没什么。来自现代的姜禾知道,真正的危险还藏在暗处。
原来的“姜禾”。。。。。。究竟是怎么死的。
临死前“姜禾”似乎感觉到非常胸闷,心跳也快得异常,难道是下毒?是谁要害她!
姜禾还能回忆起她当时的恐惧与痛苦,她必须要找到那个真凶,为了自己,也为了“姜禾”。
对于姜禾这种长在新时代的好公民,按理来说,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应该找帽子阿姨,但是现在她不敢报官,不敢大张旗鼓把事情闹大,万一被人看出破绽,她恐怕会被当成借尸还魂的妖人。
只能靠她自己了,那该从何查起呢?姜禾灵光一闪,想起了醒来时看见的那个大美人。“姜禾”当晚喝得太多,很多事都记不清了,他应该知晓当时还发生了什么,或许会有旁的线索。
她没法继续装睡了,因为外间的人已经在讨论给大美人一个什么死法了。
“咳咳。。。。。。水。”姜禾完全不用演,沙哑着嗓子硬撑着想坐起来。
第一个冲进来的依旧是姜禾晕过去前找到她的小满,她的贴身侍女。她小麦色的脸上难得有点发白,眼睛里满是担忧。
本应是陌生人,但或许是身体记忆,姜禾看着她这副模样有点想笑。
“小满。。。。。。你好香啊。”嘿嘿。
小满有些恼怒,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是这样没个正经!
但很快,姜禾就知道香的另有其人。另一道身影走进内室,姜禾仿若来到冬日梅园,闻得寒梅独绽、傲立枝头。
姜禾终于看清了来人,不由得被对方的身姿容貌慑住一瞬心魂,原来异世界的美人浓度这么高吗?
若说刚醒来时看见的那位大美人是那种一眼望去,眼角眉梢皆是风情,横卧在身边就勾得人欲念丛生的狐狸精。
那眼前这位就和他用的香一般,远望孤傲,凑近了让人有些迷醉,姜禾看着他那张逐渐放大的脸,感觉自己的脑子又有点不清醒了。
“你用的什么香?”姜禾突然一把抓住男人试图探上她额头的手。他不会在香里做手脚了吧?
经历一劫的姜禾短暂地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看谁都像凶手。
男人眼睫一颤、停住动作,他直视姜禾警惕的打量,唇角笑意不变,“妹妹。。。。。。不喜欢?”
“姜禾”认识他。姜泽,正是先镇安王独留在京城的唯一男儿,他是姜禾现在名义上的兄长,即使他们实际的血缘早已远得生疏。
姜禾回过神来,她确实有些惊弓之鸟了,松开姜泽被她按出红印的手腕,“抱歉。。。。。。兄长。”
姜泽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不甚在意,示意下人端上汤药和补品,“妹妹既然醒了,那我就先告辞了,你好生休息。”
姜禾微微蹙着眉,“姜禾”与这位名义上的兄长关系很一般啊。
姜泽走后,一旁憋了一肚子话的小满便完全没了遮掩顾忌。
“小姐你可算醒了!那虞郎再怎么说也不过一个清倌,他竟敢给您用迷药,虽然太医说药量不多,小姐醒来就无大碍了,但以下犯上,实在可恶,当惩!”
什么东西?迷药?迷药能让人暴毙?姜禾再三确认,小满的意思是,医生并没有从她的体内发现别的有毒药物,是对方手段高明,还是她自己想错了方向?
无论如何,姜禾准备保下大美人,嗷不,虞郎。她还有话想问他呢。
况且,姜禾隐约能猜到这迷药的意图,清倌多是家中犯事才被贬为贱籍的男子,大多希望得遇良人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