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你上次去美国的目的了,如果你有这方面意愿,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不用。”
“咱俩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了Gn,作为警察我很想把你们都送进监狱,但作为丈夫,我私心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所以你有想法可以和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琴酒反问:“你呢?”
“嗯?”
“你如果选择和我在一起,还能做你那个警察吗?”
“……”赤井慎重考虑着,露出个笑容:“要不我们一起亡命天涯吧?”
琴酒看了他一眼,捞出煮好的鸡蛋放进凉水里,没有说话。
赤井秀一嘴上这么说,其实他不可能抛弃自己的事业,就像琴酒即使真的斗倒乌丸莲耶,也不可能金盆洗手彻底放弃黑|道一样,他们这方面其实是同路人。
暂时无解的问题,深聊下去会破坏感情,赤井将空了的杯子放回桌上,开口转移话题:“我能随便看看吗?”
“嗯。”
回卧室翻了件琴酒的衣服穿上,从三楼逛到一楼。
兴许是心境的不同,感觉整个房子也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他每个房间都看了看,琴酒喜欢收藏古董表和唱片,有整整一个房间放了他的藏品,倒是没在那一柜子唱片里看见自己送的那张。
再一次领教到了琴酒的财力,他啧啧称奇,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赚了。回到一楼,赤井望向了地下一层的楼梯口。
这是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甚至胜于他早年间某次战争在敌营做俘虏的经历,以至于逃离后,仍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愿意去回想。再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到了门口,地下室的门紧紧闭着,锁上插了把钥匙。
里面藏着自己最狼狈的样子,和琴酒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的手碰上了那把钥匙。
“想进去看看?”
琴酒的声音凭空响起,把本就处于紧张状态的赤井吓了一跳,自己居然完全没意识到身后有人,他匆忙放下手,恢复了理智。
“你在害怕?”
“……嗯。”
琴酒抓起他冰冷的手,并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吃饭了。”
他不由分说拉着他上了楼。
早餐已经被端上桌,虽然技术含量不高,但他应该是第一个有机会吃到琴酒亲手做早餐的人,他很给面子地夸了几句,琴酒很受用。
“你不是德国人吗?”
“嗯?”琴酒剥蛋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你吃水煮蛋怎么没那么多道工序?”
“……”
他默默把剥了壳的鸡蛋放回餐盘,刀叉轻碰餐盘,切开溏心蛋,塞进嘴里。
“你的血统里没有一点美国人的基因,你怎么全是美国做派。”
“环境改变人呢亲爱的,没准和你待久了我跟你一样干黑|道了也说不准。”
“……”
琴酒没理会他随口胡诌的话,赤井要是能被染黑,何必等到现在。
·
秀一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仍感觉不真实。在斗争和算计后归于平静,这种日子好像从不会发生在他身上,最起码在他和琴酒之间不太可能。
可事实是他就坐在这里,对面坐着最不可能和平共处的男人。
“这算是新婚第一天?”
“算吧。”
“我们是不是得找点事做?”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