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是我借用了太多次叔叔的名义,引起组织怀疑了。”
男人慢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化名胁田兼则,左眼是义眼,听说他在17年前的羽田浩司案中犯了重大的失误,也是那个事件中左眼被人打伤了,会是你父亲吗?”
赤井若有所思。
“小鬼,你最好小心一点。”
“我知道。”柯南点着头应下,“你说你的下一步是揪出日本公安的高层内应是吗?”
“是,我的计划是——”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赤井看了眼来电显示,向小男孩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起电话。
“……”
“嗯。”
“……”
听了会电话,赤井脸色彻底轻松下来,“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来工藤宅吧。”
他挂断电话。
“谁?”
“降谷零。”
“他来做什么?”
赤井手肘撑着台面支起下巴,看起来志在必得,“当然是为了商讨下一步计划呢,有兴趣留下吗?我想是时候该瓮中捉鳖了。”
·
医院。
顶层的高级病房中,躺着一位十五六岁的青少年。
他面色呈现病态的苍白,整个人精神状态不佳,静静倚在病床上闭目养神,脸上全是超出这个年龄的成熟。
水晶吊灯、价格不菲的古董花瓶、出自名家的油画……上百平米的病房装修得极为奢华,显然病人才入住不久,除了病床旁放着的一台轮椅,整个房间看不到什么私人物品。
偌大的病房只有三个人。
医生恭恭敬敬地在小孩身旁嘘寒问暖,旁边立着个带着墨镜,一脸肃穆的黑衣男子。
“您当时为什么要服药呢?”
青年人依旧闭着眼睛,旁边的中年男子主动回答,“来不及了,当时的情况已经到了必须服用的时间了。”
“您之前有拿其他人试验过吗?”
还是男人开的口:“没有。”
“这太危险了!”医生满脸后怕。
病床上的人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态。
“有什么问题直说。”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腰弯得更低了,“我们没有参考的标准,只能以您目前的同龄人作为参考。首先是您的生长激素,您入院这段时间的生长激素极度不稳定,先急剧上升,后断崖式下降,远低于同龄人水平,这和您提供的小鼠试验呈现的结果不同,其次,您的端粒长度较同龄小孩短,反映您体内的细胞依旧是衰老状态,可是端粒酶活性却在升高,这种矛盾现象可能是细胞处于异常分裂或是修复过程受阻,目前还不能下定论,第三,您体内的微量元素的消耗速度远超合成速度,最后,激素水平也在异常波动,导致您的心率、体温等体征并不稳定。”
青年人睁开眼睛,“直接说结论。”
医生刚想开口,黑衣人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而他只是听了短短几秒,就捂住听筒伏在病人耳边:
“先生,有人想见您。”
“谁?”
“odka。”
“哦?”
“他说事情很紧急,一定要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