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的?”
“你确定要破坏这种氛围吗?”
琴酒撑起上半身,不解地皱起眉,
“你别告诉我——”
“对,就你想的。”
赤井微微笑着勾起琴酒长发打着圈,“白天太忙了没时间,我一般只在晚上想你。”
“我以为你会对我产生恐惧。”
“啊……”赤井笑开了,他捞过长发放在鼻间嗅了嗅,闻到了琴酒惯用的、好闻的洗发水味道,“所以……我通常会反过来想。”
手腕被猛地攥住,用力压在耳边的床单上,琴酒居高临下冷冷质问,“你再说一遍?”
“做Rye时我是身不由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顶着琴酒的目光,“我可不是你的下属。”
“我是不是对你太友善了,”琴酒一手按着他手腕,一手往下面伸去,“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
疼痛如愿袭来,赤井仰起脖子咬牙咽下了声音。重归于好的喜悦让他的大脑混沌起来,只有熟悉的痛觉才能唤醒丢失的理智,当痛感刺激得大脑清醒过来,赤井分神确认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是他的真实所想后,他终于放心地敞开身体重新接纳了身前的人,喘息着按住琴酒脑袋往下压,用力吻了回去……
·
“你有新欢了?”
琴酒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说话的人。
贝尔摩德盯着他奇怪地问,“赤井秀一才死没几个月,你就又找到新的所爱了?”
这个女人怎么每次都能看出来?自己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他扫了一眼没有搭理。
“连否认都懒得否认了,看来这次是真的。”贝尔摩德满脸不可思议,“你现在想通了吗?怎么能够这么快接纳新的人的?怎么样,男的女的?高矮胖瘦?我认识吗?漂亮吗?和赤井秀一像吗?”
“……”
贝尔摩德在后座喋喋不休,伏特加在前面如坐针毡。
大哥什么时候认识新人了,Gn一般都不避开他,因此他是当初最清楚Gn和Rye感情发展的人,他敢打赌这次真是子虚乌有的事啊!赤井秀一死后他根本不敢和大哥聊起感情方面的事情,大哥也从来没有认识其他人的想法,ermouth你不要乱说惹大哥不高兴啊!
伏特加伸着头开车,恨不得一脚油门立刻把后座的姑奶奶送到目的地。
“喂,你说句话啊,不要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吭好吗?你这男人真的很难猜诶!”
琴酒并不否认,但他也不给对方发挥的机会,缓缓抽出一支烟点上,对女人的声音充耳不闻。
Gn不想说,就算是把曾经的莱伊拉过来,也不见得会让他开口,得不到反馈的贝尔摩德狠狠瞪了琴酒一眼,坐在后座生着闷气。
想了半天,但她想八卦的心胜过了一切,“那我问一句你们发展多久了,什么时候能介绍给我看看总行吧?”
琴酒破天荒开了口:“刚开始,不知道。”
“……”还不如不问。
她无聊地也点起一支烟,想着究竟是什么样一位勾魂摄魄的美人,才会让已经封心锁爱的琴酒再次敞开心扉。
·
与此同时,那位能够“勾魂摄魄的美人”并没有立刻回工藤宅。为了防止琴酒刨根究底去查他的住所,赤井秀一找了个离阿笠博士家较远的酒店住了下来。
在房间内待了两天,将离开组织前的所有线索串联推演了一遍后,易容成冲矢昴的赤井终于出了房间。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下一步计划,心事重重快步往酒店餐厅走,转角处差点撞上一人。
“抱歉。”赤井草草说了句后蒙着头就往前走。
“冲矢先生?”
他扭头,
居然是世良真纯。
他易容成冲矢昴后和真纯见过几面,妹妹长高了很多,人也成熟了不少,似乎和那个男孩一样,如今也是个少年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