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抄起放在一边的手|枪,枪口直指赤井秀一胸口,对方不甘示弱咬牙回视着。
“开枪啊。”
……
“这不是你处理叛徒的一贯做法吗?”
……
“嗯?不敢了吗,Gn?”
琴酒的胸口不断起伏着,握枪的手背青筋一条条爆起,他的手指慢慢扣紧扳机……
“咔嗒”,
赤井心脏猛地一抽。
想象中的枪响并没有到来。
没子弹了。
不知道是他刻意控制了子弹数目还是一切都只是巧合,劫后余生的赤井秀一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琴酒丢掉枪,粗暴地拽起他,三步并作两步把他按在房间内仅有的一张床上。
一年了,与恨意共存的其实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想法。
他居高临下盯着他,
“你还记得我说的另一句话吗?”
“哪句?”
“如果你叛变了,我会如同你说的那样做。”我会一点点榨干你最后的价值,我会折磨你,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我要让你痛苦,赤井秀一。
因为我已经没法对你开枪了。
……
·
赤井被困在不见天日的恒温地下室,铁链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不知道身处哪个国家,不清楚具体时间,琴酒收走他所有可以用来逃脱的工具,包括衣服。
他大概只能通过每日来送三餐的人判断日期和时间。
Gn有空就会来,而前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羞辱他。
言语羞辱、行为羞辱……有时甚至会发展出一些带着暴力的过激性Ⅰ行为。在混杂着汗水、鲜血和疼痛的关系中,他好像热衷于看到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骄傲面孔上,露出屈辱又不甘堕落的表情,好像每一次抗拒沉沦在快感中的样子,都能让琴酒心里痛快上一分。
两人的关系永远是那么的畸形,赤井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的存在仅为琴酒发泄工具的错觉。
……
一个半月,这个被抓来的俘虏从一开始的自暴自弃,到被激起怒火奋力反抗,终于后天“驯服”出了一些听话的模样,开始变得麻木而逆来顺受。
琴酒看着身下无动于衷的人。
已经三天了,对方都没有反抗自己,除了实在忍不了的时候会抗拒地动几下,从开始到结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无声地配合。
说不出来的不对让琴酒有些焦虑。
但此时他不得不飞一趟美国。
宫野志保的研究有了进展。
……
一周时间。
琴酒再次推开地下室的门。
赤井秀一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手腕被扎带牢牢绑在床头,长时间不见阳光,让他本来就白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你们FB试图营救宫野姐妹。”
“……”
“你有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