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哪一种?”
“那得让这位不肯服软的Rye先生自己决定啊。”
朗姆高高在上的姿态让赤井很不舒服,同样是杀手,Gn就比他痛快很多,是杀是留都是Gn一句话的事,他不会选择羞辱猎物,赤井觉得自己终结在朗姆这种人手里都是一种耻辱。
“感谢你让我想起曾经一个难缠的对手。我给他服了药,他虽然扛过了第一关,但他并不听话,以至于我根本没有收集到有关这例意外的任何实验数据。你很像他,你说我是给你试试和他一样的初版药物呢,还是用温和一点的办法让你彻底为我所用?”
……
·
琴酒接起电话。
他没有出声,电话里传来一阵混乱的杂音,像是几个人合力在抬什么东西,等了一会,有人开口了,
“这几个人呢?”
“别管了你们先把他们仨拖到角落里,会有人来处理的,把这个人带走就行。”
“你说老板为什么要处理他?他可是那位的……”
“怕什么,神不知鬼不觉把人弄死,那个人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找到他。”
琴酒发动汽车。
莱伊的手机号不好追踪,但他已经知道绑架莱伊的幕后黑手了。
保时捷呼啸着穿梭在东京街头,跨越大半个城市后,终于停在了一座小楼前。
琴酒推门就下,大步往小楼走去,门口的守卫恭恭敬敬给他打开门。
“稀客啊。”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看书。
“你想出去吗?”琴酒开门见山。
男人缓缓放下书,看向半夜到访的不速之客。
“算算时间,我在这已经被关了半年,你却一直没动我,这次是遇到什么事了?”
琴酒快步走近双手撑着桌面,压迫感十足地盯着面前的人,“Rye被Rum抓了,他打算对他动手。”
“哦?这么快亮出底牌对你没好处。”
“没时间商量,”琴酒把翻好联系人的手机屏幕推到雅文邑面前,“打完这通电话,我可以帮你离开日本。”
·
“按住他!”“他不肯吃!”“用力按好!”“喂进去了喂进去了!”
Rum的手机显示有电话打入,他听着那边混乱的动静,挂断电话接通琴酒的来电。
“别来无恙啊Gn。”
“是我。”
Rum足足反应了七八秒,才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Armagnac……你怎么还活着?”
“我死了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是吧。”
朗姆没想到琴酒藏着杀招,到嘴边的胜利果实还没来得及品尝,他就尝到了棘手的味道。这两只毛都没长齐但心思颇深的小狐狸一只比一只难缠,可如果就此放了Rye,那他非但捞不到一点好处,反而惹得一身骚。
原本一个Gn已经够让他头疼了,为什么还冒出个Rye挡在了他面前,而这个男人非但没有成为Gn的累赘,反倒让琴酒越来越平步青云了。
真的是他老了吗?
“Gn……你在旁边是不是,如果那位先生知道你私藏了雅文邑,他会怎么想?”
Gn拿起手机:“你说是你背着那位先生在海外囤积资产、暗中拓宽势力,甚至在日本企图灭雅文邑口这件事严重,还是我的事严重?”
“你想怎么办?”Rum几乎是一字一句问。
“你在苏黎世的那几个账户、在布鲁塞尔的那家空壳公司、还有在里昂的资产,我可以装作没看见,前提是你放了Rye。”
“你要是反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