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角度正好看到的是Rye的背影,而经验丰富的贝尔摩德一下子就看出他们俩在干什么。
琴酒在贝尔摩德开门的一瞬间目光就射了过来,后者短暂地露出一个意外的神色,然后很知趣地轻轻合上门。
莱伊低低笑着和琴酒分开距离,他头枕着琴酒肩膀微微喘息着,亲吻带来的甜蜜和满足一点点模糊清晰的疼痛感,花了十几秒钟缓过神,他支起头看向面前的人,“这下老大脱单的事情瞒不住了。”
汗水打湿莱伊额前的刘海,含着水光的眼睛带着笑看着自己。琴酒感觉全身血液都往下身冲去,几乎是一瞬间,欲望差点压倒理智支配起了自己的大脑。
他生生忍住了。
“ermouth。”
“那没事了。”赤井感受到自己腰间的手越来越紧,不禁有些想笑。他知道一直撩拨琴酒这样精力旺盛的男性是对对方极大的考验,如果琴酒自制力差一点、或者没把自己当回事,此时完完全全可以把自己按着为所欲为。
……
“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的,老大。”
琴酒的呼吸沉重起来,猩红的瞳孔盯着主动入怀的猎物,足足过了二十秒,他认命般一言不发抱起Rye,起身走到病床边,把他放回床上。
避开莱伊的视线,他面无表情说,“贝尔摩德过来应该是有事。”
……
苦艾酒刚在外间找了个位置坐下,她没想到琴酒会这么快开门。
狐疑地盯了会儿面前的银发男人,她又探头去看被面前这人遮住的莱伊。
后者无所事事躺在病床上翻着本书,看起来根本不关心门口的情况。
“什么事?”琴酒不悦地问。
贝尔摩德将带给病人的花塞到琴酒手里,“关于解药的事情。”
琴酒没什么反应,他回头对着Rye说:“我马上回来。”
莱伊头也不抬:“知道了。”
合上门,他和贝尔摩德在病房里的小会议室面对面坐了下来。
“我刚从那位先生那儿过来,他让我来看望一下Rye。”
“他一切都好。”
“我看也是。”苦艾酒嘀咕着。
她翘起腿,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和Sherry什么时候商量着开始制作解药的?”
琴酒不紧不慢点燃一支烟,抬眼盯着女人,Boss绝对知道他找雪莉做解药的事,那这次派苦艾酒来问,是什么意思。
“去年这个时候。”他回答。
“你早料到这一天了?”
“没有,”琴酒说,“这话什么意思?”
“哦,单纯是我想知道,”贝尔摩德身体后仰,露出佩服的神情,“你不会当时就料到现在这种情况吧,你料到Rye会被Rum灌药然后就提前把解药弄到手?”
“怎么可能。”他弹了弹烟灰,他是料到Rum可能会用实验体对付自己,但当时根本没想到会和Rye走这么近,让Rum觉得有机可乘,于是把矛头指向了Rye。他的本意是防患于未然,如果那个老家伙拿着实验体威胁到自己,甚至威胁到那位先生时,他可以有应对的办法。
“那位先生想知道解药的效果如何,包括这次给Rye服用的那版,如果效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你和Sherry能批量生产一些。”
“他不打算叫停Rum的研究吗?”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目前没有这种迹象。”
琴酒若有所思。
“但那位先生这次很生气。”
“嗯?”
“Rum为此向他解释了很多次,Boss始终没有露面给他回应。他说会给你和Rye一个交代的。”
“嗯。”
“下面是我的私人问题,你找Rum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