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莱伊换好西装,走出房间。
乘坐电梯到达地下一层,电梯门打开,一条深红色的地毯沿着走廊向前延伸,直至一扇门前,门口站着两位身着白衬衫黑马甲的门迎。
琴酒递上两张动用在法国的关系才搞到的邀请函,对方检查无误后亲自为两人拉开厚重的胡桃木门。
水晶吊灯从顶部垂落,将富丽堂皇的房间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名酒的气息。西装革履的男士、珠光宝气的女士,和大多数赌场不同,这里招待的都是上层社会的人物。
赤井顺手拿过两杯香槟,递给身旁人一杯,就在此时,不远处有人冲着他们招手,压低着声音喊道:
“嘿!来玩二十一点吗?我打算退出了。”
Rye和对方熟稔地打着招呼,“这么简单的游戏你都不行吗,爱德华?”
莱伊的声音顺利吸引来了很多人,大家目睹着他大步走近。
琴酒落在身后一步距离,快速扫视全场,没看到雅文邑的影子。
赤井瞅了眼对方面前空空的筹码框,颇为可惜地感叹,“不行啊爱德华,美国那场你可是风光无限啊,没想到美国一别,再见你时你输得这么惨。”
“我今天手气不好,你来,我倒要看看沃德你会不会步了我的后尘。”
“我?”赤井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今天带了高人。”
他侧身让开一步,把琴酒按在椅子上,双手压着对方肩膀,身体前倾神神秘秘说,“我的助理,这位可是大行家,怎么样,信得过的话他可以帮你赢回你今天输掉的所有钱。”
周围的人把视线投向那个冷淡的银发男人。
莱伊扮起随性的美国富商沃德来很有一套,但琴酒不太满意自己肩膀上那两只分量极重的手,他感觉莱伊上半身的重量都刻意压在自己身上了,但他此时的身份不好发作,只能闷闷坐在原位板着脸。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爱德华招了招手,豪爽地签出去了$100w,不一会儿,服务生推着一车筹码来到了琴酒身边。
二十一点,需要大量推算的游戏,在行家面前单靠运气是远远不行的,如果想要把风险降到最低,就必须使用策略。
这是赤井第一次见牌桌上的琴酒——冷静、沉稳、洞悉全局,他既不观察荷官的表情,也不看同桌人的反应,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牌桌中央,荷官翻拍的那双手上。
琴酒坐在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筹码推了出去,手指夹起雪茄从容不迫地吸了一口。
两张牌。
荷官的手捏住了牌问,“还要吗先生?”
琴酒放下雪茄敲了敲桌面。
三张牌。
他选择停牌。
翻牌,18点,以优势2点高于庄家的点数。
全场欢呼。
Gn信奉的从来都是高投入,高回报,而他本人又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和身边躁动的人群不同,他面无表情将赢到的筹码全部揽回自己身前,高调的出手和低调的风格很快吸引来了场内大部分人,一群人围在琴酒身后。
在喧闹兴奋的人群中他抬头看了眼同样冷静的莱伊,勾勾手指。
莱伊俯下身凑到琴酒耳边,片刻后笑着直起身,众目睽睽之下这位老板亲自去给助理端来了一杯龙舌兰。
周围全是起哄声,助理冷静地继续看牌,而老板笑眯眯地将右手搭在助理肩头,左手随性地端起助理刚刚喝过的那杯酒。
他将琴酒刚才喝过的地方贴在唇边,缓缓饮下一口。
琴酒速度很快,转眼就把爱德华输掉的钱全部赢了回来。
“怎么样爱德华,还打算在我助理身上投资吗?”
“投!”爱德华正上头,“必须投!”
他转头就打算往账户上打钱,但赤井抬手制止,
“我这个做‘老板’的还没来得及献殷勤呢哪轮得到你。”
与此同时,服务生将满满一推车筹码推了过来,“八百万美元,Ward先生,祝您好运。”
Ward眼睛不眨将所有东西推到他的助理面前,微笑着比了个“请”的手势。
全场都在尖叫。
大赌家开始下注的时候,动静自然会传到雅文邑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