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感觉在琴酒身边待了几个月,自己涵养提升了不少,他微笑着看着琴酒:“啊哦,告诉你一件你可能不太爱听的事,我今早也不小心把你留在房间的帽子弄湿了,我们扯平了。”
哪是不小心,分明是故意的,贝尔摩德颇为惊奇地看了眼莱伊,她没想到对方胆子这么大,连琴酒的帽子都敢碰。
虽然很想留下来看琴酒的反应,但是不断震动的手机催促她该走了,于是贝尔摩德站起身,“Gn,这次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哦。”
她朝莱伊抛了个媚眼,一副“我看好你哦”的神情,然后翩然离去。
赤井这时候告诉琴酒这件事,也是料定琴酒不会在人多的地方动手,他优哉游哉吃完早餐,喝了口咖啡,笑着抬眼看早就吃完坐在原位没有动的琴酒。
“你今天不着急工作?”
“今天没事情。”琴酒露出极淡的笑意,“我等你。”
“不用吧,我待会直接走了。”
“不。”琴酒加了几分笑意,有些坏笑的意思:“需要你亲自处理一下刚才的事,你也不想在这里引起多大的动静吧。”
赤井喉结上下涌动了一下,从他报复回去起就设想了几种结局,但他还是做了,他不觉得床上的权利分配会延伸到床下,他从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
黑发男人丝毫不慌乱,慢条斯理喝完杯中咖啡,举止优雅地擦了擦嘴,在琴酒的注视下站起身,“走吧。”
·
黑色礼帽被放到了卫生间水池中,盛着酒瓶中剩余的酒液,酒液透过帽子渗了出来,某人很幼稚地将空了的酒瓶放在一旁的大理石台面上,好像就为了提醒自己他是如何完成整个作案过程的。
琴酒一动不动面对着一片狼藉的洗手池,半天终于开口:“我不太喜欢动手揍刚被我干了一整晚的人,这样显得不是很绅士,但是你一再挑衅我的底线。”
原本靠在卫生间门旁的莱伊眨眼间退到大门口。
“过来,Rye。”
“……”
“别让我说第二遍。”
“……”赤井权衡了一下就此溜走和留下来拳脚相向哪种后果会更严重,思索再三,他还是选择了第二种。
他走向琴酒,“嗯哼?这你就受不了了?我因为你的暗算差点丢了性命的时候也只是自认倒霉,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记得我补偿过你了。”
“如果你是指那点权利和金钱,抱歉,我不认为这是对等的。”
“你想怎样。”
“Gn,”看样子对方不会动手了,赤井心里有一丝小得意,好像抓住了能让琴酒吃瘪的点,他继续利用下去:“短时间内你可补偿不清哦。”
自从确认自己短期不会对他怎么样后,这家伙真是愈发棘手,床上他的配合度挑不出一点毛病,可一旦下了床,伶牙俐齿句句都在扎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怒气反而被熊熊燃烧着的征服欲彻底盖过,琴酒恶劣地想,如果上面那张嘴能和下面那张一样听话就好了。
“既然算不清,那就不算。”
·
他一步步把莱伊逼到门口,两人对峙着,琴酒没动手赤井也没法还手,一步步保持着安全距离,转眼后背压在门上。
琴酒停住了。
这在赤井可以反击的安全距离内,因此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看着琴酒猜想着他的意图。
猛地,银发男人一个箭步上前,飞快掐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摸到了他的皮带。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琴酒重复着,动作却不停。
其实当下这种情况,借性Ⅰ事模糊此刻针锋相对的氛围对他来说,是和琴酒之间最好的选择,比冷战热战都要有效。他们不可能坐下来好好谈,他们之间也不可能往健康方向发展,在冲突和矛盾中如果选择用这种办法来处理,虽说很不正常,却能微妙地维持住两人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
可赤井没想到琴酒真的也会这样干。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警告过你,现在你想逃也来不及了,莱伊‘大人’,别忘了我们两的身份也是不对等的。在我玩腻之前,你最好做好时时刻刻给我受着的准备。”
……
赤井一声痛呼还未出口,被琴酒的手生生按回肚子里,他扭头摆脱那只企图捂住自己嘴的手:“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体验一下我上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