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是什么原因,能容忍莱伊一而再再而三挑战自己的底线。
而这次……琴酒形容不出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私人物品被人觊觎了一样,他很不愉快。
这不正常。
诸星大和自己一样,是很典型的Alha型人格,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雄性气息浓厚的男人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
琴酒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酒杯,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投向对面的莱伊。
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面的男人正拿着杯酒,事不关己喝着,有些心事重重。
虽然同为代号成员,刚刚被苦艾酒戏耍的主要对象也是他,但莱伊深知自己的地位比不上在座的两人,没有甩脸色的资格。
更让他在意的,是贝尔摩德的易容技术。
相貌、音色都能模仿得分毫不差,如果刚刚她扮演琴酒的时候再走心一点,也许连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他抬眸看向贝尔摩德。
“找我过来什么事?”
女人跷着腿向前倾身,左手手肘支着大腿,手指敲着侧脸,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望向莱伊,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杯酒:“我在美国的时候,可是听说了不少来自日本的传闻呢,特别是关于你们俩的,如今看来……似乎可以证实了。”
“没有的事。”琴酒率先否认。
苦艾酒啧啧两声,颇为遗憾地看莱伊的反应:“看来你老大不是很想承认,该伤心了呢。”
莱伊视线移到琴酒脸上看了眼,然后移回来,露出轻佻的神色:“哦?这个结果你好像很高兴?怎么,你这次来日本,是来向我宣示主权的吗?”
“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女人向后靠进沙发,举手投足尽是高傲,“Gn这种人,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他在我这,也只是不错的床伴而已,哦对,仅限很久以前,最近他不知道什么原因,禁欲了好几个月了,我猜可能是他的某方面出了一些问题。”
她不管琴酒阴沉的脸,敲着杯壁思考了片刻:“嗯…我在想你倒是一个代替琴酒的不错人选,年轻、英俊、识趣、懂情趣,也许…你可以选择调一杯曼哈顿?”
真是个古怪的女人,顶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和他调情,没有男人面对这样一位女人的邀请会不心动,只不过他决定还是离她远一点,一个比自己还能扯谎的女人,对方滑腻腻的视线就像毒蛇一样,保不准什么时候给自己一口。
他看向琴酒,莫名感觉那张冷淡的外表深处,早就怒火滔天了。
两边都不是好惹的人,但赤井不是那种会因此退却的人,他装纯般想了想,如是评价:“可是我这个人不会始乱终弃,我更喜欢老大诶。”
“他不喜欢你。”
“这可说不准哦。”
“他不是个体贴的情人。”
“没事,我体贴,老大只管享受就行。”
贝尔摩德露出意外的神色,扬起眉刚想提醒莱伊一句,被Gn打断了。
“够了。”他听着两人一来一往编排自己,忍无可忍,杯子放在桌上,琴酒对莱伊说:“你先回去吧,我和贝尔摩德有事要谈。”
如果一整晚都仅限于他和苦艾酒你来我往口头较量,琴酒在旁边一言不发观战的话,赤井其实早就想走了,他需要时间消化刚从宫野明美那边得到的线索。
于是莱伊耸耸肩,很痛快地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琴酒面前,俯身撩起他垂在脸侧的银发,在他侧脸留下一吻,抬头颇具深意地看了眼贝尔摩德,不像是挑衅,更像是在观察苦艾酒的反映,然后贴在琴酒耳边:“下次见亲爱的,你上次的忠告,我会好好考虑的。”
琴酒没有动作,倒是贝尔摩德露出一个奇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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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打断我给他的善意提醒?”
“他不需要。”
既然莱伊说和自己很像,那么琴酒可以理解为,他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那么他处心积虑来接触自己,发生的每一件不在他意料范围内的事,他都可以承受。
“哦?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为了他做零?”
琴酒冷冰冰的视线扫了过去,“你今天很猖狂。”
女人不遑多让,“你托我办的事,我可是全办好了,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琴酒没理他。
贝尔摩德自认很了解琴酒,最起码在床榻之事上组织里没人比她清楚,她带着笑意调侃:“看来……某位有苦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