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他直呼其名,“你真的很聪明。”
琴酒停下车,解开安全带,没有理会这句真心的夸赞,他虽然也好奇,但绝不是诸星大那种,是一种同类相斥的提防和反感,一方面想在怀疑中看清真相,一方面又下意识排斥这种让他感到危险的人。
“你胆子很大。”
他推开车门,伏特加已经等候多时,琴酒在赤井秀一毫不掩饰的试探视线中上了旁边的保时捷,很快消失在了视野里。
赤井收回视线,绕回驾驶位坐了进去,无论是座位还是方向盘上都有些许对方的余温,并不像他本人一样冷酷无情。
迷雾重重的组织和势均力敌的对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一群废物!”一个苍老的声音厉声喝道。
富丽的酒店套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垂首立在一旁,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中间坐着的老人。这位老人身高估摸着只有五尺,但他散发出的压迫感,连这些人高马大的精壮保镖都小心翼翼。
老人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的角落,仔细端详上面可能遗漏的每一个线索,看了半晌,他把照片轻轻一丢。
这张5寸大小的照片悠悠飘落在地毯上,一时间所有视线集中了过去。
这是一张远距离拍摄的照片,画面中间是一个架着狙的男子,小半张脸被瞄准镜遮住,看不清具体的面部特征,但总让人觉得那张抿紧的嘴唇似乎正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与其说拍摄,不如说是死人虹膜中提出来的残留影像,昨天在场的一部分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因为现场发生了追尾,随后汽车起火,尸体眼部受到一定程度的烧伤,这张照片并不清晰。
“这是谁?”老人开口问。
“……”房间里一片死寂,好半天,才有一个现场追击的人回答:“我…我我们正在调查,他的车是雪佛兰ck,车牌是1202,此人枪法极好,长发戴帽子,一有结果就会向您报告。”
“长发?”他敏锐的提取出这两个字,他想起那个讨人厌的同事。
“先生,怎么了吗?”属下小声询问。
“没什么。”他面无表情嘀咕,“gin……”
离得近的心腹听到了这声呢喃,弯腰小声提醒:“rum大人,这人非常眼生,琴酒不好跟踪,但我们时刻关注着他属下的动向,应该不是他身边的。”
这位叫rum的老人置若罔闻,“驾驶座的人有人看到吗?”
“没…没有。”
“高超的车技、对组织内部的了解、以及以牙还牙的态度,我找不出第二个人。”
“可…他会只身这么危险的地方,并且亲自驾车吗?”
“……”
rum没说话,即使他垂着眉,但晦暗不清的表情还是让在场所有人觉得空气稀薄到让人窒息的地步。
“给你们两天时间。timeismoney。”
所有人如蒙大赦,捡起照片拖着发麻的腿鱼贯而出,片刻后就只剩这位老人,他在座位里入定了般纹丝不动,隔了很久,才慢慢起身,这睚眦必报的风格,可太像前不久自己刚暗算过的“老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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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不怕事,但也不会主动惹事,所以他谨遵琴酒的要求,这段时间一直宅在家。
于是,当手下拿着毫无进展的调查结果出现在rum面前,当这位不怒自威的领导真正发威时,他们才真切的对大难临头有了实感。
他们屁滚尿流爬出办公室,捏了捏拳头,心想着找到那小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的同时,rum拨通了琴酒电话。
“gin。”
“您老人家主动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