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序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按住,让他的脸埋在自己颈窝里。这个姿势从包厢入口的方向看过来不会暴露文觉浅的脸,只能看到一个衣衫不整、将脸深深埋进客人怀里的侍者,裸露的背脊线条在光下微微起伏,上面布着惩罚的鞭痕与暧昧的吻痕,以及一只充满占有欲的手掌。
温衍序顺手拿起桌上的面具戴上,遮住了眼中翻腾的冰冷怒意。
直到确认毫无破绽,他才对着门口道:“进。”
门开了,出现在门口的人正是领班。
他的目光迅速在包厢内扫过,在触及沙发上的情景时,转化为一种了然的恭敬。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位身份显然不一般的Alha宾客,正将一个侍者亲密地圈在怀中。
Alha的手掌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扣在侍者的后脑上,指尖在发尾处缓慢地摩挲着,姿态亲昵而占有欲十足。
侍者背部的皮肤除了一条长长的鞭痕外,还有着星星点点的吻痕,无比暧昧。
领班的视线在侍者光裸的后背上又停留了片刻,这引来了客人的不满的神情。
温衍序的声音冷漠“有事吗?”
“打扰了,先生。”领班迅速垂下视线,“只是例行检查服务是否周到。”
“很周到。”温衍序的声音冷淡,甚至带着被打扰的强烈不悦,“还有事?”
“没有,请您继续享受。”领班不敢再多看,躬身退出了包厢。
文觉浅立刻从温衍序怀中挣脱,耳垂烧得通红。
他有些手忙脚乱地将褪下的制服拉回肩上,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指尖摸索了几次都对不准。
温衍序抬手制止了他笨拙的动作,手指没有立刻去碰拉链,而是虚放在他后背鞭痕上方,仿佛能隔空感受到那伤痕下曾经历的痛楚。
他盯着那刺目的痕迹许久,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低斥:“你胆子也是真大。”
文觉浅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如果这次我没有冒险进来,就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竟然在做着这样恐怖的事情。”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东西,“我原本的计划,只是尽可能多地收集证据,然后匿名公布出去,利用公众舆论引起联邦官方势力的重视,来打击他们,将这些omega解救出来。”
他转过身看向温衍序,“但现在你来了,你总能做得更好。”
他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隐约的期待:“阿序,你这次来,除了调查线索,还会做点别的吗?”
温衍序的视线落在文觉浅脸上,缓缓开口,声音冷硬如铁:“这样的拍卖会,以及它的背后的组织,本就不该存在。”
“我会调查清楚他们背后的势力,摧毁他们。”
文觉浅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决心,轻轻“嗯”了一声,将额头抵在温衍序的肩膀上,蹭了蹭,“嗯。那你把他们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帮我报仇。”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委屈和全然的依赖。
温衍序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小心翼翼替他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上拉拢,尽量不碰到伤处,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单向玻璃外,又一件“藏品”以惊人的价格成交。
文觉浅静静看着,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直到温衍序温热的手掌覆上来,将他紧攥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住。
文觉浅抬头看向温衍序,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
温衍序告诉他:“没事的,我们会将他们救出来的。”
文觉浅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很快拍卖会就到了尾声。
温衍序似乎获得了什么信息,片刻后,对文觉浅低声道:“黑曜已经就位,马上行动。跟紧我,不要离开我身边,别乱跑。”
文觉浅心神一凛,立刻点头,身体不自觉地更靠近温衍序。
在最后一件压轴拍卖品上台前,整个会场突然变得一片黑暗。
只剩下舞台中央还亮着一束光。
主持人的声音带上了近乎狂热的崇敬::“各位贵宾,在今晚最后一件藏品亮相之前,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一位特别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