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迟疑地打住了即将出口的话语,看了看表情自然,完全没意识到不对劲的原郁宁,又看了看真的表现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博士切片,心里的疑惑简直满得要溢出来。
“你们俩个……以前认识吗?”
派蒙睁大眼睛,发出疑惑的声音。
这正是空心里想问的。
他跟着派蒙一起看向原郁宁。
原郁宁:“哦,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介绍。这是……”
“我们没时间讲那么多了!”
多托雷急切地打断了原郁宁的话,转头看向旁边的空和派蒙,“总之,我不会做对他有害的事,你们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他试图用这样一句话结束这段在他看来极度浪费时间的对话。
但是很可惜,虽然这句话是真真正正的实话,并且的确是有用的,说话的人却使得这句话的效用并不足以达到它原本的效果。
空:“我们无法相信你。”
派蒙点点头。
或许在原郁宁眼里,这是他认识的其他朋友。
但在他和派蒙眼中,这就是作恶多端的愚人众执行官博士的切片。
空:“所以,无论你想要带他去做什么、去哪里,至少要和我们把这些都解释清楚。”
否则,他是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一个绝对不是好人的敌人带走的。
多托雷咬牙,看起来又有点想要生气。
就在这时,原郁宁及时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笑意吟吟。
“我也觉得这是更好的解决办法哦,多托雷。至少,你也该让我知道,你究竟要为我做些什么吧?”
多托雷紧绷的脸颊线条一下子松开了。
他捂住自己忽然变热了的耳朵,下意识地朝着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看了一眼,然后才乖顺地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是你说的,我认可这个解决方案。”
空再次:?
这真的是他印象中那个作恶多端无所不为的博士吗?
不对吧?
按照理论来说,博士的切片,即便是少年模样的,也应该已经活了几百年。
怎么也不可能真的就是个少年心性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已经收回手的原郁宁。
如果说有什么可能造成这个差异现状的原因,也就只有……
还没等空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收回视线的多托雷就扬起下巴,再次开口:“虽然目前时间很紧张,但看在原郁宁的面子上,姑且还是为你们解释一下原因。”
“其中内部的细节我没办法告诉你们。如果要用你们最容易理解的方式,来解释现在的状况的话,情况就是这样的——”
“原郁宁并不是本该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们,但现在时间到了,所以他该回去了。”
原郁宁:?
空:?
派蒙:?
显然,这个解释三个人都没听懂。
或者换句话说,他们并不是没听懂,只是在理解这句话的基础上,疑问反而变得更多了。
原郁宁:“等等,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不属于这个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