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安抚您:这是系统基于您的经历,经过艺术加工后再创造出的作品,实际上与您本人已经一定程度上脱离了关系。您可以将其当做一个虚构的故事,目的只是为了获取声望值而已。】
[但我确实没有视频里描绘的那么高尚。]
原郁宁如此说道。
他哪有什么要给这世界留下印记的想法。
他做的事,如果是好事,那一定是为了回报给予他感情的朋友们。
而如果是坏事,那就是为了给给予他感情的朋友报仇。
因而这些行动对于他自己而言,大多都有一个共同的出发点——为了填满他自身的空洞。
他只是为了自己而行动而已。
【系统提醒您:论迹不论心。】
原郁宁不由一怔,随后无奈地笑笑。
[好吧,你说服我了。]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原郁宁熄了灯,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以为他要睡觉的系统正安静地等着他道晚安,谁知原郁宁都已经闭上了眼睛,却又忽然在脑海里冒出来一句。
[他们说的米O游是什么?]
系统顿时一默,芯里开始冒冷汗。
[提瓦特大陆在这些观众看来,只是一个游戏?]
系统:【……】
【系统回答您:是的。】
它做出回答之后,就已经做好了原郁宁做出各种激烈反应的准备。
[哦,原来是这样。]
原郁宁应了一声,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系统在这片暴风雨前的宁静中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半小时。
暴风雨还没来。
系统于是小心翼翼地检测了一下原郁宁的身体状况,这才发现,他“哦”完之后竟然就已经睡着了。
在沉默中煎熬了半小时的系统:?
这就是死过无数次,还准备接着往下死的人的“不在乎”吗?
*
第二天,望舒客栈。
钟离在远早于赴宴时间的下午到达望舒客栈,却意外地发现,本该卡点到达的温迪,这次竟然早早地就等在了顶楼。
“呦,老爷子!没想到你也来得这么早,是早早地就已经开始期待我的新诗歌了吗?”
露台栏杆上反坐着的温迪对他举起酒杯,宴会还没开始,就已经露出了微醺的笑容。
钟离无奈摇头。
“此话应当由我来问——你今日到得如此之早,是所为何事?”
“嘿,这不是老爷子你自己在信里说的吗?”
温迪晃了晃酒杯,模仿出钟离的声调,“‘宴会之日,请务必准时。’”
“你平常可不会这么在意我准不准时。会特意这么强调,肯定是有事要找我吧?”
温迪眨眨眼,脸上笑容透出几分诗人的狡黠,让人禁不住冒出想反驳他的念头。
偏偏他说的又的确是对的。
就连钟离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在信中的语气透露出了这么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