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无可拒绝的理由!
空立刻拉着派蒙,重新在桌前坐下,露出了准备战斗的认真表情:“那我会尽全力,让你也说一个出来的。”
魈:“仅仅一个吗?”
几人对视一眼,忽然就莫名地燃了起来。
原郁宁不由哈哈一笑。
“那就来试试看吧。”
*
最终,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终结于派蒙的额头与桌案之间磕出的一声响亮碰撞声。
空由于己方攻击目标太大,早已左支右绌,讲得口干舌燥的同时又醉意昏沉,眼看三颗弹珠又一次要聚拢在他身前,闻声立刻站起身来。
“那什么……我先送派蒙回去休息,烟花的时间也快到了,今天就先到玩这里吧!”
只讲了两个故事的赢家·魈:“可。”
占据地利的庄家·原郁宁笑:“好。”
空携派蒙匆匆入壶。
魈:“你方才一字未曾透露。”
原郁宁:“什么?”
“关于你自己。”
魈转过头来,发丝之下白皙的脸颊上已飘上了两朵红晕。
大概是岩王帝君的珍藏佳酿对仙人有特攻,在朦胧的月光下,金瞳的少年仙人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恍惚间再次有了看见从前的自己站立在眼前的错觉。
他不由发问:“为何?”
为何轻生?
为何孤身一人?
为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然而那张脸转过来,眼角眉梢挂着绝不会出现在他自己脸上的笑意,便立即打破了魈的这份恍惚感。
“你醉了。”
他说。
魈转过头:“不,我只是……受他恩情,所以不愿看到自己再如曾经一般浑噩。”
话音落下,他眨眨眼,这才感觉自己变得清醒了一点。
但话既然已经出口,倒不如趁着这个派蒙和空都不在的机会,将自己想说的全部说出来。
“倘若你执意要离开,我不会阻止。”
魈以一句话为自己确定了立场,“但,我也曾如你一般渴求解脱,只是那时有人对我伸出了手,我便活到了今日。所以,你既于我有恩,我不会坐视你独自走向无人挽留的终局。”
就像曾几何时他在层岩巨渊坠落时,心中想到的,也是有人曾在此处向他伸出过手,有人记得他长眠于此。
“你若不愿,我不会勉强。”
魈伸出手,递到原郁宁身前。
“只是,活下去,或许能见到更多值得留下的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