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却拉住了她的手,目光透出担忧:
“你这处比孕前涨得厉害,可会觉得痛?”
裴嫣难为情,轻轻点了点头。
身前的确涨得难受,涨意从心口蔓延开来,颇觉负担沉重,可她又不好说。
裴君淮看着她泛红的脸,心里便明白了。
“坐下,帮你疏解。”
裴嫣怔怔望着储君:“孩子还未出生,如何能疏解这儿?”
裴君淮伸手轻轻将她拉回身边:“衣裳脱掉。”
裴嫣在储君身旁坐下,心跳砰砰,乱得不像话。
屡次被捉弄,她提防着裴君淮再度使坏。
裴君淮见她不动,便亲自动手解开裴嫣的衣襟,一层层褪至肩下。
裴嫣轻轻颤了颤,衣裳褪下,露出涨起的柔软,烛光照出她细腻的肌肤,也照见沁出的一点湿濡。
裴君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目光掠过之处,烫得她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储君的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柔软,能感觉到里面沉重的胀意。他只轻轻按了按,便汩汩淌了出来,顺着修长的手指往下淌,濡湿了裴君淮的手指,也濡湿了裴嫣的肌肤。
裴嫣的身子颤得更急了。
她咬着齿,不敢发出声响。
裴君淮手掌很大,裹着她轻轻按揉,将那沉沉的涨意慢慢揉散开,却又激起另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裴嫣的呼吸乱了。
“疼么?”裴君淮紧盯着她,声音低哑。
“不、不疼,只是有些涨。”裴嫣嗓音颤得可怜极了。
裴君淮专注地替她按揉着,沉沉的胀意慢慢化开,揉得裴嫣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肌肤在裴君淮掌下簌簌颤着。
动作慢慢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按揉,变得意味深长,男人手掌擦过湿濡的那点,裴嫣忍不住喊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羞得她自己无地自容。
裴君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暗得裴嫣心脏砰砰狂跳。
她慌忙闭上眼。
耳边传来裴君淮低低的笑声。
“怎么突然害羞了?”
裴嫣不肯再开口。
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那种酥麻催得她忍不住要喊出声。
裴嫣的脸红透了,眼眶里含着水光,身子微微颤着。
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裴君淮气息更重了。
“裴嫣。”
“裴嫣。”
“裴嫣,你看着我。”他唤着皇妹的名字,声音比方才更哑了。
裴嫣不敢抬头。
裴君淮伸手攥着她的下颌,迫她对上自己滚热的目光。
男人眼眸底暗流涌动,压抑的渴念急待冲破理智束缚。
他的手掌还在继续,沉沉的胀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酥麻自心口蔓延开来,激得裴嫣身子急颤。
裴君淮望着她泪光潋滟的眼,湿润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