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到腰际,她禁不住颤了一下。
裴君淮停了手。
“这里也疼?”
裴嫣埋低脸,羞耻地点了点头。
那里被他掐握过太多回,重叠的指印都乱了。
裴君淮沉默了,是他太过分,如今只能尽力补偿。
“你忍耐些,我换一方软巾清洗,很快便好。”
他扶着裴嫣缓慢转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着手清洗身前。
这一部分于裴嫣而言更为煎熬。
她闭紧眼睛,不敢看裴君淮,也不敢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裴君淮倒是神色如常,只是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怀中这具身子太柔弱,他生怕碰疼了裴嫣。
软巾擦过裴嫣心口,她紧张地咬住了唇。
“别咬。”
裴君淮用拇指轻轻分开她的唇齿,提醒道:“已经破了。”
裴嫣这才发觉自己唇上有伤。
不知是她吃痛咬破的,还是被裴君淮亲吻时弄破的。
裴嫣的脸颊登时烧透了。
裴君淮望了一眼,勾唇轻笑,装作未看见她脸红,俯身继续仔细擦拭。
又折腾了好半晌,终于清洗完毕,裴嫣伏在岸边昏昏欲睡。
她太累了,身心俱疲,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散了。
裴嫣思绪混沌,感觉自己被裴君淮从水中抱了起来。
浸湿的身体乍一离开温水,裴嫣冷得颤了颤,不过很快一块干净柔软的布便裹住了她。
裴君淮把人抱在怀中坐着,用巾布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
水迹被一点点擦净,那些暧昧的痕迹印在肌肤上愈发清楚。
裴君淮一怔,目光扫过裴嫣全身,从肩颈到足踝,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看着可怜极了。
晨起怎能失控至这般地步。
裴君淮自责,取来干净的寝衣亲手为裴嫣穿上。
特意用了江南新岁的软绸,柔而滑,不会摩擦到裴嫣敏的皮肤。
裴君淮凡事亲力亲为,从最里层遮掩的肚兜,到汗衣,再到绸裤,一层层为她穿上。
裴嫣任由伺弄,一直闭着眼,似是睡着了。
穿好衣裳,裴君淮抱起她走出浴殿。
外头守夜的宫人低着头,无人敢直视这双新人燕尔。
回到寝殿,裴君淮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褥,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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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嫣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来时,透过纱帐望见外面天光大亮,但她分辨不出是清晨还是午后。
裴嫣太累了,头脑糊涂一片。
她微微一动,身子突然扯起酸痛。
不只是酸痛,还有一股沉重的饱胀感,坠在她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