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惯用的草药气息此刻被一阵热意蒸腾着,变得陌生而充满侵略性。
裴君淮滣齿间的气息热得惊人。
裴嫣迷糊嘤咛了一声,有点不舒服。
太子拥抱得太紧,紧得她呼吸不畅,但男人身躯源源不断渡过来的体温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让裴嫣在昏沉梦境中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
裴嫣微微动了动,舒舒服服翻了个身,将柔软的脸颊依偎在裴君淮颈间。
男人身体猛地一僵。
病瘾焚身,裴君淮收紧了手臂,力道重得恨不能将她揉碎。
这番动作惊动了熟睡中的裴嫣,她未能醒来,只是在裴君淮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身子伏上男人滚热的詾膛。
担惊受怕翻山越岭一整日,裴嫣疲惫极了,小声嘟囔着,似是在抱怨什么,又像在唤他皇兄。
裴君淮的身体在这一瞬急剧颤动。
他竭力克制,却濒临崩溃。
病瘾疯狂折磨着储君,身旁的皇妹是他唯一的解药。
裴君淮隐忍至极,头痛欲裂,仍不敢逾越界限一步。
他的手缓缓抚上皇妹的脸颊,触碰裴嫣细嫩的皮肤,一触即离。
浅尝辄止,小心翼翼。
这种感觉陌生而危险。
沉睡中的裴嫣在他手掌上颤栗,迫切想要逃离。
身体却不听使唤开始迎合裴君淮。
衣襟蹭得微微散开,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裴嫣磨着双膝,嗓底发出从未有过的柔软声音。
她的身体里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感觉。
少女断断续续的绵软声音剌激到了裴君淮。
裴君淮额头紧抵着她,呼吸变得更沉重了。
尽管身处梦境,也绝不能犯错。
裴君淮大汗淋漓,承受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拼命对抗本能的渴望。
他等待着,咬牙熬过这阵病瘾发作。
身体里体内的炽火并未熄灭,反而因这短暂的停顿积蓄了更大的力量。
“裴嫣……”
一声挣扎的呼唤,从裴君淮喉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不同于他一贯清润温和的嗓音,耳畔声息低沉,浸满了浓重的欲念。
不是强调禁忌关系的“皇妹”,也不是称谓她的封号,他唤出她的名字,裴嫣。
每唤一声,裴君淮环抱着裴嫣的手臂便收紧一分,
压抑情感的滋味太痛苦了。
“裴嫣,裴嫣……”
裴君淮再度唤出皇妹名字。
喘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压抑,破碎,像崩溃前绝望的哀鸣。
他渴望破戒,放纵,沉沦,欢愉。
可他不能。
裴君淮手掌颤抖,规规矩矩停在裴嫣腰际。
不、他不能……
病瘾烧身,太子痛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