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彦脸上的笑淡了些。
“怎么又提他?”
“随口问问。”
“毕竟夫妻一场,总不至于连他是死是活都不闻不问。”
谢承彦眉心微蹙。
“宝音,你与他算什么夫妻?”
“圣旨赐的。”
温妩抬眸。
谢承彦噎了一下。
她又若无其事道:“人证物证俱全,听说案子反而一直没有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谢承彦沉默片刻。
“朝中的事,你不必操心。”
“我只是怕。”
温妩低下眼。
“谢临川若当真翻了身,我现在住在这里,他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句显然取悦了谢承彦。
他神色舒展不少。
“放心。”
“他翻不了身。”
温妩眼睫轻轻一动。
谢承彦像是意识到说多了,很快转开话头。
“你的伤再养几日,我带你去城外散心。”
“好。”
温妩竟答应了。
谢承彦离开时,心情明显不错。
房门合上。
温妩脸上的笑也随之消失。
她走到窗边,将窗推开一条缝。
外面树影摇晃。
片刻后,一道黑影从檐角无声落下。
寒照进屋时,还带着一身夜露。
“夫人。”
温妩立刻转身。
“谢临川如何?”
“解药起效了。”
寒照脸上终于有了些喜色。
“已经暗中替主子把过脉,毒素已经不再往五脏蔓延。只要后续好好休养,性命能保住。”
温妩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一半。
“那就好。”
她坐下,抬手替自己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