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我让你跟着夫人。”
谢临川撑着墙起身,胸口一阵发闷,忍不住低头咳了两声。
“她人呢?”
“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岭南?”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冷得吓人。
寒照连忙跪下。
“主子息怒!”
“夫人已经回京了!”
谢临川动作顿住。
“回来了?”
“是。”
寒照抬起头,眼眶竟有些发热。
“夫人今日回京,一听说您入了诏狱,立刻让属下来给您送药。”
谢临川眉心微蹙。
“什么药?”
寒照将那只瓷瓶从怀中取出。
“红尘的解药。”
牢中骤然安静。
谢临川盯着那个小小的瓶子,眼底露出明显的错愕。
寒照也不再隐瞒。
“夫人根本没去岭南。”
“她去了苗疆。”
“这一路,她冒雨赶路,换了十几匹马,翻悬崖,走泥沼,还差点死在毒蛇洞里。”
“到了客雾山,又花了十日亲手采齐所有药材。”
谢临川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因为从前连属下都误会过夫人。”
“属下以为夫人心冷,以为您为她舍命,她从不放在心上。可属下亲眼看着她一路走到客雾山。”
“她胸口还受了伤,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
谢临川猛地抬眼。
“什么伤?”
寒照一僵。
毒医并未将真正经过告诉他。
“属下也不知道。”
“夫人醒来后只说无碍。”
谢临川的手已经攥紧。
寒照赶紧将药送过去。
“夫人说了,先让您把药吃下去。”
“她会想办法救您出去。”
谢临川站在铁栏之后,迟迟没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