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前前后后派人请了你多少回?次次都说身体抱恙,不肯回来。”
“我们要上门看你,你又让人挡在府外。”
她怒视着他。
“谢临川,你如今真是好大的脸面!”
谢临川面色平静。
“孙儿前些时日确实身体不适。”
“少拿这些话糊弄我们。”
魏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看向谢临川的目光压着怒意,还有一股积攒许久的失望。
“你为了一个苏宝音,究竟还要疯到什么地步?”
谢临川眸色微冷。
魏夫人却越说越气。
“她原本是什么身份?商户女出身,又曾嫁入侯府做过你的嫂嫂。”
“如今你为了掩人耳目,硬是替她改名换姓,又编出什么沉香阁贱籍女子的身份!”
“你为了替她脱籍,白白耗掉自己拿命换来的救驾之功,还求了一个没有实权的县主封号。”
“值得吗?”
魏夫人胸口起伏。
“一个女人,便值得你将自己的前程、名声、纲常伦理全都抛到脑后?”
“她曾经是你的大嫂!”
最后一句落下,堂内寂静。
谢临川站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外面还有贺客说笑的声音遥遥传来。
屋里却冷得像隆冬。
他缓缓抬眼,看向魏夫人。
“母亲。”
魏夫人一怔。
谢临川很少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您可曾真正关心过自己的儿子一次?”
魏夫人脸色微变。
“你说什么?”
“我说。”
谢临川声音依旧平静。
“您今日这样生气,舍不得的究竟是我这个儿子,还是一个权势滔天、圣眷正隆的承远伯?”
“是怕我因为温妩折了性命,还是怕我坏了侯府门楣,不能再替谢家撑起这份风光?”
魏夫人瞬间白了脸。
“逆子!”
老夫人猛地站起。
“你怎敢如此同你母亲说话!”
堂中几个长辈也纷纷出声斥责。
“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