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立即挂断电话。
时晃不爽,扬声问:
“谁的电话啊?催命呢。”
江珉星扶额,阴恻恻地来了句:“雪姐来捉奸了。”
话音刚落,车身猛地一抖。
时晃:“……操。”
·
半小时后。
到了二楼走廊分岔口,两人站着迟迟没动。
江珉星深吸一口气,把头纱塞给时晃,又抬手整理衬衫领口。
余光瞥见无名指上的银戒时,顿了顿。
最终,只是伸手摸了摸。
时晃盯着他,面容忧愁:“乖乖。”
江珉星朝他招招手,时晃下意识弯腰。
下一秒,微凉手心落在白毛上。
随意揉了揉。
“……”江珉星收回手,干巴巴道:“我走了。”
时晃点点头,站在原地目送他。
只见江珉星刚迈出几步,又忽然停住脚步,紧接着转身折返。
脚下生风地向他走回来。
“怎么了?是有东西……”
话还没说完,江珉星已经站在他面前。
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时晃垂眸看去,蓦然怔住。
江珉星的薄白指尖之间,正盛放着一朵纯白的花。
是一支白色洋桔梗。
时晃猝不及防地愣在原地。
江珉星耳根泛红,声音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这是今天卖花的时候,我偷偷藏的一朵。”
“拿来……送给你。”
时晃眼眸骤然黑沉。
他盯着那支洋桔梗,呼吸粗重:“江珉星,你这样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
江珉星眼睫微颤,没反应过来,“嗯?”
“我会觉得,”时晃逼近一步,热气打在他颈窝,声线沙哑:
“你想了我一整天。”
敏感地带被灼热吐息攻陷,江珉星腰眼发麻,几乎维持不住声音平稳:
“……你别自恋。”
时晃就着他的手,低头凑近,薄唇贴上白色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