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翘起的弧度更加明显,声音微哑,语气却十分矜持:“好,我同意。”
“圆圆快来糟蹋我吧。”
说罢,他递出双手,浑然不觉身上那件中衣随着他的动作而敞得更开。
好粉。
宋善至看得目不转睛。
“别忘了,这里也需要被绑住。”
宋善至哼哼两声,拿出另一条丝绢缠住他双腕,最后还不忘打了个死结,自觉十分满意。
“你说的,我不同意的话你不能主动挣脱。”
李巍颔首,语气幽幽:“是,我不会反悔。”
是吗?
宋善至莫名一抖。
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呢。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没有错。
杏果沉甸甸地缀在枝头,却始终差着一股劲儿才能挣脱自小相连的枝桠,好半晌都没能坠落。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折磨人。
宋善至闭上眼,眼前却还能隐隐浮现出那道靡丽的红纱不紧不慢,慢慢上下浮动的影子。
他就是故意的!
“你动不了的是手,又不是……”她的嗔骂声戛然而止。
李巍微微一笑:“我说过,你可以随时命令我解开它。”
“要么?”
风彻底停了,杏果孤伶伶地悬在半空。
宋善至双手捂住脸,那声‘要’轻得简直像是蚊子哼哼。
李巍双眼被缚住,其他感官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自然不会错过她似羞似恼地那一声回应。
可怜的杏果,枝桠随着树干一同摇动,很快把它嗒一声摔在了地上,馥郁甜蜜的杏子汁迸了一地,香气绵绵,熏人欲醉。
……
如此胡吃海塞了几日,应约出门的时候,感受着秋日温煦的天光落在身上,宋善至深深吸了一口裹着馥郁桂香的空气,险些热泪盈眶。
李巍站在门口,又问了一遍:“真不用我陪你?”
语气里还有些遗憾。
宋善至立刻摇头,连在一块儿久了,她现在看到李巍都下意识觉得撑得不行,她的手不自觉抚在小腹上,试图按下那道并不存在的鼓起。
“不要,我和妙应她们在一块儿说话,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凑什么热闹。”今日是孙妙应小女儿的满月酒,宋善至一早准备好了礼物,为此还严词拒绝他昨夜再来一次的请求,就等着今日能够出门痛快地玩一日。
她的语气十分坚决,李巍没再多说什么,只道:“若是晚了,你打发人回来送个信,我去接你。”
宋善至点头说好。
李巍站在石阶下,看着那辆马车徐徐驶动,车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一角,她笑靥如花,对着他挥手告别。
李巍唇边噙着的笑意随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也淡了下去。
他没有错过她出门时格外兴奋的神情。
是什么让她那样高兴?和他待在一起让她感觉到压力了么?
他不想,也不能让她感觉到厌烦。
李巍若有所思。
是该添些新花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