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她坐车的时候车里还没有那个小草型的玩偶。
“那个是昨天刚制作好的,作为这一批的随机检验产品被送到了我的办公室。我上周说的吃饭就是和这个玩偶表面的材料商一起吃的。”周亦先解释新出现的东西。
“之前做的那一批都销售的差不多了。”
“销量这么好?”秦知聿有些吃惊。
周亦笑了笑,“是啊,你的设计真的很好。”
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秦知聿不太适应地移开视线。
她尽量地往两人只是认识过,谈过的方向相处。正如她对宋钦栩所说的,看不到周亦就不会想他。
可她和周亦的见面频率够高。使得周亦又时不时在她脑海里晃。
上海有这么小吗?
快吃好的时候才渐渐有其他客人进来。
人多了起来,秦知聿和周亦也停下谈工作。分红会直接打到莳的收款账户上。谈合作时,秦知聿只是想给莳多一些保障。现在生意稳定后,这批钱变成了锦上添花。
周亦大致估算了一下金额,秦知聿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价格标那么贵就是骗那些不懂花的傻子啊!”
不需要刻意凑过去听,旁边一桌客人的聊天声就足够附近的人听清。
秦知聿对“花”很敏感,停下了筷子。
烫着大卷的人是那一桌的核心,在其他人的吹捧追问下继续大声讲:
“莳的店主我认识,就是个半瓶水晃荡,你看她们店里拍的视频就知道了。哪有我们Rosebud好。”
“你是上次的道歉声明还没写够吗?”
一道冷冷地质问声从身后传来,王综茜下意识就骂回去:“你说什么呢?”
左前方那桌坐着一对年轻情侣。
说话的是其中的女人。
她看着清清冷冷的,很柔和的长相。但眼神里的冷感让她格外的与众不同,在人群中根本不可能被忽略。
王综茜莫名有些心虚:“什么道歉声明啊,你是谁啊,胡说什么!”
一桌朋友都看着她,她也强撑出一些强势。
“你不是说认识我吗?怎么我本人都在这里了你却认不出?”
秦知聿不留情面地回问。
“你你是莳的店主?”王综茜哑声,面上有些热。
秦知聿没有否认。
这一片的空气都有些凝固。
“上次你派人毁了我们店里的花,被判决要赔钱和道歉。不过是过了半年,就已经像不记得你的员工一样忘了这件事吗?”
她的语气并不激烈。
秦知聿不喜欢争吵,遇到争执时往往会克制情绪讲事实。如果是讲道理都没法说服的人那她也不会继续沟通。只是这样的高尚做派在遇到社会中的各色真小人时往往会落于下风。
今天也是。
王综茜眉头一拧,张口就是颠倒是非:“别造谣了好吗?业内都知道是你们花钱搞我们店,不然我们其他店主怎么会都不喜欢你们?”
和她同桌的人纷纷附和。明明没有参与过这件事也可以咄咄逼人。
原来那一桌都是其他花店的店主。
一时间,店里所有用餐的顾客都悄悄地盯着他们的风向。
秦知聿久未遇到这样不讲理的人,皱着眉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律师是我找的,你们这样肆无忌惮地造谣是觉得除了你们没人知道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