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抽动。
又抽了一下。
闭着眼的人明显用力握了握。
秦知聿咬了咬唇,有些无语。
“周亦。松开。”
回答她的是攥得更紧的手。
秦知聿皱起了眉。
“好了没?”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有必要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她的语气又变成冷冷的了。
周亦坐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她:“我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是”
他的语气弱了下去。
“我很想你。”
秦知聿目光闪了闪。
“你只是还没习惯。”
她冷漠地下论断。不想再为周亦耗费心神。
“不是。”
“是因为我喜欢你。”
周亦坐近了一些。
他像天生不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锋芒,喜欢有话直说。
秦知聿后仰了一些,皱着眉:“在一起需要两个人同意,但分手,只要一个人有念头,就谈不下去了。”
“我现在已经不想和你谈了。”
恋爱在她的人生里并不是多重要的东西,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备选项,只不过加上周亦这个砝码,才格外的有些重量。
如今她已经主动放下,那恋爱就又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你病还没好,快走吧。”
秦知聿站了起来,回到操作台清理刚从留下的垃圾。
分手的这一个月里,周亦依旧没什么变化。如果要继续谈,不过是她要继续将就。
她并不愿意。
秦知聿的态度很坚决。不留一丝他可以反驳的余地。
周亦没再说话,慢慢起身,拿着汤离开。
他本就没打算口头敷衍,他只想用行动证明,他的改变。
莳的外面,空气比来的时候好像冷了几度。
周亦握紧手中的保温桶,有些失落,一步一步朝车走去。
一阵脚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他脚步一顿,立刻惊喜的回头。
和头部再起泛起的眩晕重叠的,是秦知聿重重地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的画面。
看着冰冷的大门和店内某人高冷的背影,他居然反而有些庆幸自己是特殊的。
庆幸秦知聿的坏脾气只对他展现。
庆幸她没法心无波澜地待他。
周亦看了眼手中的银色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