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吗?"
酒吧里并不喧闹。三三两两的人们坐在卡座上喝酒、聊天。灯光昏暗,气流涌动,营造了一种暖昧的氛围。
"嗯。everclear。"
小木圆桌上,玻璃杯外壁上还挂着点水。酒液晶莹摇晃,我灌了一大口。
最里面靠墙靠窗的卡座可以说是我的专座。很有安全感,不是么?
屋内开着暖气,玻璃却是冷的。我将额头抵在窗玻璃上,让凉意麻痹我的神经。我的前额慢慢失去温度,失去知觉。
然后就是作的头有点疼。
喉咙,食道,胃,从上到下火辣辣地疼。好辣,好辛,我感觉我的神经在扭曲,灵魂在消磨。
醉意涌上来,我内心的情绪被放大了。悲凉,愤怒。。。血液、高楼,枪声、坠落。。。。。。我再灌了一大口,感觉身体微微颤抖。
溺死的鱼。
脑海里却突然怪异地播放起一段旋律。我摇摇头想要将他甩出脑海,却像蛛网亦或是触手一般缠住我的每一寸大脑皮层。
吐出一口浊气,我撑着桌子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酒吧乐队走去。"我。。可以唱首歌吗?"
毕竟是酒馆的常客了,主唱和吉他手都认识我。于是我站上小舞台。
其实我没什么意识了,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轮廓,人影摇晃。灯光闪烁连成片,似乎成了星海。
"不只是只有你能说。。。"
"咖啡在桌台上,有时会随便想,美丽在你的脸上,梦里我随便唱。。。”
"你说你都懂,你说我都不懂。但是baby,no不要离开我,no不要冷漠我,你的身影不断浮现在我脑海里…耶。。。"
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
我的眼前更加模糊了。我感觉心像割裂撕碎一般疼。血淋淋的破碎的,用泛着银光的匕首一点一点凌迟。
"别唱了!"
一个人影冲上来,一股炽热的气息靠近,我感觉我好似陷入了一个温暖的,带着烟草味的怀抱。
那人将我的话简抢走,我抬眸,愣愣地望着他。台上的灯光有些亮,我看不清他的脸。
那就是不认识。
他说让我离不认识的人远点,不然会被拐走。
"你干什么!"我冲他发怒。
他似乎僵了下,拉着我就住台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