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朔走出了宿舍门,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池暮了,现在他生怕池暮是一个什么危险分子。
“同学,你身上有股…味道。”
他浑身一激灵,那熟悉的、声调平平的男声不是别人,正是池暮。
池暮从左边小道出来,貌似那条路是通往综合楼的。
他依旧面无表情。
江启朔的心脏极快的泵出血液,血液冲击耳膜,发出阵阵耳鸣。
“额…同学…你在说什么?”
江启朔极其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这一笑,池暮停住了,盯着他。
“我的意思是,你身上有股腐烂的味道。”
他平静的陈述着。
江启朔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啊…哈哈…池同学,你是不是闻错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害怕自己答错了,下一秒池暮掏出什么武器击毙自己。
池暮歪着头,看向他的口袋。
“你去了美术楼,是么?”
江启朔浑身一惊,几乎是如遭雷劈。
这都被发现了?
完了。
正当池暮打算进一步走进的时候,江启朔选择拔腿就跑。
跑着跑着,他来到了湖边。
波光粼粼的水面非常优美,翠绿的水面漾起阵阵水波,可以看得出是水下的鱼带起的水面流转。
如果不是江启朔此刻心如乱麻,他说不定会被这个景色吸引。
“池暮…想干嘛?”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试图把琐碎的线条穿起来,鱼、野兽、第十教室、后山的台阶…还有池暮的笔。
对,笔。
他掏出那支笔,仔细的端详着。
等下…
他左看右看,发现笔上忽然出现了自己此前从没看到过的痕迹。
是的,是出现,并非他此前没有注意到。
好像有什么书写过的痕迹出现在上面,但他越是集中注意力,如同被印在下一页纸上的笔迹就越是如同蚯蚓一般虬结。
到最后,他只能看清楚:这似乎是外文。
“该死…”
他懊恼的扯住自己的耳朵。
“同学,请问你在干什么。”
很洪亮但很冷漠的声音传来,不是池暮,更加低沉不少。
他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