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校园篇鱼水与辖域化（第9页）

真是青天白日见鬼了。

他伸出粗壮的手，拨弄着草丛。

就连湿润黏重的土壤表层都裸露出来了。

但…纵使视力好如江启朔，都毫无发现。

幻觉？还是？

他不甘心，继续摸。

摸着摸着，他摸到草上的一些颗粒物。

草上面似乎沾了一些细碎、微小的姜黄色碎屑。

他进一步往下扒开草丛。

土地上也有一些，只是看起来很不显眼。

他用手捻起来一粒。

骨节粗大的手稍一用力，这些小碎屑顷刻间化为齑粉。

是黄土。

江启朔久违的回忆起初中地理知识。

这里并不是黄土区。

那这是什么？

他把手上的粉末凑近鼻子前闻了闻。

竟然还真的闻到了些微味道。

那是某种木质香焚烧过后，和了稀黄土的味道。

香灰？

他脑子里闪过一瞬。

那小照片前燃尽而摧折的烟灰。

不，有土腥味。

答案似乎又并非如此，

或许，有什么东西，曾经在这里。

而它之前站在某种黄土上。

江启朔拍拍手上的尘土。

“呃……啊…”

他舒展了久蹲酸痛的腰身。

然后径直走向观湖台。

倚靠在栏杆上，他眺望着静静的湖水。

黑色白色的金鱼在湖里静静游弋着，带起水面的波澜。

在下午暖黄的阳光下，像万千水晶一般细碎的闪耀着。

他凝视着湖心岛。

树林静静的摇曳着，诉说着深邃的宁静。

他开始细细整理着今天学校发生的事情。

梦，笑声，人影，保卫科，校长和秦书尧。

其中梦、人影和保卫科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