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复杂（第4页）

南俞然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秋含柏也不知道维持着这个姿势了多久，直到药水瓶里的药液彻底见底才把南俞然喊醒。

南俞然问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就随口扯了个慌，说是来了有五分钟了。

南俞然就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信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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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含柏回答：“不怕啊，就算你真的打完针离开了医院，我也能在半路上碰到你。”

南俞然不说话了。

“我上午给你讲的东西，要是还有哪里没完全懂的，你晚上再发消息给我，”秋含柏顿了一下，补充道：“打视频也行。”

南俞然点了点头。

回去的时候，秋含柏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是要求，是询问。

“走吧。”南俞然说。

可能是位置有点偏的原因，他们去的那家饭店只有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没有客人。

老板娘在修剪一盆绿植，嘴里哼着歌；老板在算账，手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

这年头，大多是用计算器来算数，很少见用算盘这东西来算账了。

瞧见来人，老板娘放下手里的剪刀，热情地问：“两位小伙子，有什么需要的？”

秋含柏看向墙上贴的菜单表，问身后的南俞然：“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南俞然没什么胃口：“你点吧，我都行。”

秋含柏大致看了遍菜单。对老板娘说：“要两份小米粥和一碗鱼汤，粥熬烂一点。”

“还有什么需要的？”

秋含柏摇了摇头：“暂时就这些。”

老板围上围裙：“好嘞，你俩稍等。”

说完，一头扎进了厨房。

老板娘倒了两杯水，端到两人面前。

秋含柏摸了下杯壁，道：“阿姨，麻烦你帮我换一杯温开水。”

“哦，好的，我这就去。”老板娘把其中一杯冷水换成温水，重新端上桌。

秋含柏又试了下温度，确认合适后推到南俞然面前。

南俞然接过，抿了一口，干了许久嗓子终于得到了甘霖。

等了一会儿，老板娘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上了桌。

粥太烫，南俞然用勺子不停地搅来搅去。

秋含柏把自己的那一份换到他面前，说：“吃我这碗吧，我吹凉了，没有那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