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吱声。
“都给我站着好好清醒五分钟。”
郭厘走到南俞然的位置前停下,眼神询问秋含柏。
秋含柏说:“他刚来,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才没站起来。”
还真被秋含柏说中了,南俞然头脑发晕,胃里也开始隐隐不对起来,一开始他并没有把这当个事,觉得会像以前一样,过会儿就好。
好吧,他从没把这当回事。
他忍着想要上泛的恶心,垫了本书趴在桌上。
好疲惫,明明什么都没做。
半晕半醒中,南俞然好像听到了郭厘的讲课声,他想挣扎着起来,眼皮却沉如铁块睁不开眼。
算了,就算真的起来了,以他现在的注意力恐怕很难集中在课堂上。
南俞然轻呼一口气,自暴自弃的任由空虚将他彻底淹没。
他是被冷醒的,他醒的时候,郭厘还在黑板上写知识点。
从桌上起来,将袖子往下扯了点盖住瘦骨嶙峋的手,迷离的视线渐渐聚焦,看向黑板上的时钟。
才过了一会儿,还以为马上下课了。
书桌右边忽然出现一张纸条,南俞然向右看去。
秋含柏目光不离黑板,左手却指向那张纸条。
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字。
[身体不舒服?]
南俞然摇了摇头,他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垃圾桶,于是将纸条随便夹进了一本书里。
不知过了多久,下课铃终于响了。
郭厘关掉小蜜蜂,布置完作业,脚刚踏出门槛,包里的手机响起电话铃声。
她接通电话。
“对,是有一个刚来的学生。”
电话那头的人不是说了什么。
郭厘回道:“好,我会和他们说的……没事没事。”
她回到教室,重新打开小蜜蜂:“南俞然是谁?”
教室里只有秋含柏知道他同桌的名字,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位“新来的”同学叫啥。
南俞然举起了手。
郭厘:“张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一趟,她有点事找你。”
南俞然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郭厘又对坐在他旁边的秋含柏说:“秋含柏,你也要去,张老师打印了一点卷子,叫你去拿,然后发下去做。”
秋含柏:“好的,马上就去。”
郭厘一走,秋含柏放下手中的笔,侧头问:“你知不知道班主任的办公室在哪?”
南俞然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秋含柏是在和他说话,他沉默地摇了摇头。
“那我现在带你去,顺便也可以拿卷子,只不过办公室离教室的距离有点远。”
南俞然点头。
下一节是语文课,可能赶不回来了,秋含柏转过身,敲了敲他后桌的桌子:“文柯,等会语文老师来了就说我和南俞然去办公室了,要晚点才回来。”
文柯停下正在记笔记的笔:“行,你去吧。”
秋含柏起身,对南俞然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