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不会提前写好规则,有时候我们只能权衡,然后迈步向前”
他看向另外两人,又转回泽菲斯,语气依旧热忱:“我不是劝你不计后果往前冲
只是希望你别把所有未知,都当成必须避开的威胁”
泽菲斯沉默片刻,简短回应:“风险就是风险,不会因为抱有期待就降低伤害”
远处传来细碎的异响,卡西兰迪神色收敛
松弛的气场瞬间绷紧,他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压低声音:“先不谈这个了,前面有动静,大家小心”
光影再度流转,层层变幻,阴森压抑的地穴景象彻底褪去
画面定格在一块被打磨得平整光滑的巨石旁,这次只剩卡西兰迪与泽菲斯
卡西兰迪靠在石头上,认认真真地记录着什么
他写完最后一笔,转头看向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没有任何动作的泽菲斯
“小阿泽,你怎么不写?”
泽菲斯语气淡漠:“写这个又没用,为什么要写”
卡西兰迪闻言,耐心地为他解释:“我们一路走来发现的很多线索,解开的很多谜题,都来自前人留下来的手记
我们如今把经历,见闻,线索一一记录下来,后人能看见我们留下的痕迹,少走许多弯路”
泽菲斯毫无动容,干脆又执拗:“无聊透顶”
画面再度流转,可这一次不再出现画面,周遭的所有景物全部消融,天地间只剩盘腿而坐的泽菲斯
他脸上的执拗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薄凉的笑
泽菲斯双手抱臂,冷冷开口:“我就说我上次为什么会做梦,还以为是石板原因,感情是因为你”
泽菲斯声音压得极低,咬牙切齿地开口:“躲躲藏藏的老家伙,窥探别人的记忆很有意思是吗?你最好别被我找到!”
纯白无垠的意识空间内,悬浮的画面骤然碎裂,如同被拂去的薄雾,消散无踪
虚空中央,金发及腰的男人席地而坐,他长发蓬松柔软,流淌着纯粹璀璨的光泽,长发散落在地面,与天地相融,却又自成一抹温柔的亮色
他眉眼褪去了窥看记忆时的温和专注,染上几分释然,悠远的气息安静又平和
泽菲斯那句带着怒意的斥责,清晰分明地回荡在意识空间里,久久萦绕
创世神无奈又轻柔地叹息,嗓音清透温润
“真是长大了,都不好忽悠了”
感慨片刻,他抬手虚虚一握,罐装饮料凭空出现在掌心,金属罐身带着微凉的质感,在纯白天地里格外醒目
指尖拉开拉环,“咔”地一声轻响,打破了空间的静谧,清脆悦耳
创世神举着金属罐饮了一口,神色平平,不知这滋味是好是坏
午后的天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细碎地洒在泽菲斯的身上,林间一片平和
突然,泽菲斯睁眼,眼底盛着的恼怒,他骤然坐起身
由于寻不到创世神的踪迹,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心头的怒火越积越盛
他狠狠地砸向身侧的树干,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实粗壮的树干剧烈震颤
细密的裂痕遍布树身,供泽菲斯休憩的大树,轰然崩裂
变故发生得太快,怒火冲头的泽菲斯来不及反应
身体重心失衡,他躲闪不及,整个人重重摔在松软的泥土上
沉闷的噗通声响起,尘土飞扬,泽菲斯后背贴着泥土,模样格外狼狈
泽菲斯维持着倒地的姿势愣了两秒,眼底的怒意尽数褪去
阴影缓缓笼罩,泽菲斯抬眼望去,艾利冯特正立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