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前方两人为了捕捉一只糯米兔忙前忙后
两人又是蹲着挖陷阱,又是找东西引诱,搞得满头大汗、衣衫凌乱,模样狼狈又搞笑
一番操作啥都没有,不仅没抓到兔子,还被兔子群殴了
好在他们的小长枪自带防护机制,即便不会用也不至于被兔子咬烂屁股
“啊!!!忙活了大半天,结果兔毛都没薅到!”
赞德烦躁地抓掉头顶沾着的碎叶,瘫在地上,语气满是挫败
一旁的安迷修全然没察觉自己发丝间还插着一根树枝,乖乖盘腿坐在赞德身侧,认真复盘着方才的失误:“是我们的方法不对,陷阱应该挖深一点,这样它们就跳不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安迷修,你头上长小角啦!”
赞德一眼瞥见他头顶的树枝,一扫郁闷,指着安迷修哈哈大笑
安迷修连忙抬手摸向头顶,摘下那根树枝攥在手里,认真反驳:“我才没有长角!”
他轻轻掰断手中的树枝,眉头微微蹙起,收敛了嬉闹的神色,有些忧心:“别笑了,经过这次行动,这群兔子肯定更难抓,披肩怎么办?”
“披肩啊,已经到手喽”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泽菲斯走上前,抬手轻轻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两只圆滚滚的糯米兔:“小骑士们,该回去了”
“可以啊泽菲斯!不愧是你!”
赞德眼睛一亮,挺身从草地上弹坐起来,伸手大大咧咧地揽住安迷修的肩膀:“中午吃兔肉!”
木屋狭小的灶台腾起淡淡的白烟
菲利斯挽起袖口,露出发着浅灰绒毛的小臂
处理干净的野兔肉搁在石质案板上,刀刃落下,骨肉被精准拆分
他动作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切块大小均匀规整
“你们折腾一上午就为了两只兔子?还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简直不像话!”
“这也算一种实践,你们说对不对”泽菲斯朝赞德和安迷修悄悄递了个眼神
赞德回了他一个好兄弟的表情:“没错师傅,就像我从没想过兔子能跳那么高”
菲利斯眉峰一沉:“赞德!还没说你,连只糯米兔都抓不到,下午训练加一组!”
赞德哀嚎出声:“师父不要啊!”
安迷修没绷住笑出了声,也喜提一组训练
“是,师父!”
兔肉在几人的拌嘴与笑语中端上餐桌,而午后的训练场,不出意外,被赞德闹得鸡飞狗跳
晚饭结束后,又是一场只有三个人的小聚会
泽菲斯将提前剥好的兔皮摊在地上,柔软的皮毛像一小团浅色云雾般落在中央
“我画了样式”安迷修从身后抽出一张树皮纸,纸上用炭笔画着一个歪歪扭扭,形状古怪的披肩
他略显期待地看向两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赞德扫了一眼,直言不讳:“有点丑”
“我倒觉得还不错”泽菲斯拿起树皮纸,仔细看了看上面简陋却认真的线条:“蛮有特色的”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两人:“所以,你们会做衣服吗?”
赞德和安迷修对视一眼
赞德先开口:“师父会做”